最新网址:m.badaoge.org
第七百一十一章 天仙训子,再斗柴犬 (第1/3页)
「打!给我狠狠地打!」
手机视频里,路宽装模作样的斥责从遥远的阿联传来,伴随着沙漠地带特有的乾燥风声,透过扬声器,在冰窖王府四合院静谧的正屋里炸开,显得格外突兀。
这里是王府中路正屋,面阔五间,进深三间,高敞轩阔。
清中期风格的黑酸枝木家具沉稳厚重,多宝阁上陈列着些不起眼的文玩,地龙烧得正旺,屋外是灰霾沉沉的初春傍晚,屋内却暖意融融,与屋外恍若两个世界。
屋子正中,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嵌云石面罗汉榻上,正上演着「家法伺候」的戏码。
「啊啊啊!」
铁蛋被妈妈刘伊妃脸朝下按在榻上,两条小腿凌空扑腾,死命反抗。
熊孩子冬天厚厚的棉裤连带外裤已被褪到膝弯,只余一条印着卡通图案的小内裤,包裹着肉乎乎、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的小屁股。
奥斯卡影后此刻全然失了红毯上的优雅从容,一手牢牢按住儿子不安分的後背,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已经气不过摔了两巴掌,正要看情况是否继续。
小少妇的脸颊因刚才一番追捕泛起红晕,薄怒中贝齿轻咬下唇,眸光又气又恼,还夹杂着一丝无可奈何因为她发现把儿子屁股揍得啪啪响并不能真正起到什麽作用,这小崽子初时的害怕已然变成互动的享受,只当自己在跟妈妈游戏,毕竞又不能对熊孩子真的下死手。
一旁的呦呦还捧着手机看着爸爸,屏幕对着弟弟受刑的方位,确保视频那头的父亲能看得一清二楚。小姑娘瓷白的小脸上自然没什麽害怕,嘴角微微上扬,一双酷似母亲的杏眼里闪着狡黠,脆生生地对着屏幕歪题了:「爸爸,你什麽时候回来呀?」
「爸爸清明节回去,估计要下个月了。」
呦呦聪明得紧,想起上次从金陵扫墓回来爸爸和自己讲的什麽叫清明、以及跟谁都不要说见过奶奶的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比妈妈要深的小酒窝若隐若现。
屏幕里,路宽身处一间充满阿拉伯风情的奢华办公室背景前,这是白头巾特地给他准备的办公场所。他穿着休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脸上不见平日的温和笑意,剑眉微蹙,对着镜头「咬牙切齿」:「对!就打屁股!赶紧执行家法,不必手软!」
「行了行了,你别在那儿假惺惺的!」刘伊妃对儿子无可奈何,把火都撒到老公头上,「你看看你们几个!」
「我妈藉口去看老夏给李老师包紮躲开了,呦呦抱着手机跟爸爸聊天,你又嬉皮笑脸的不肯说重话!」「怎麽着?合着这屋里就我一个教育他的是吧?你们都看戏呢?」
路宽敛了敛那张对着女儿的笑脸,「教育,怎麽不教育?呦呦,替爸爸在弟弟屁股上扇几巴掌,使劲!别像你妈跟没吃饭似的。」
铁蛋只当好玩,回头添油加醋,「嘻嘻,姐姐快来打我呀!妈妈打得一点都不疼!」
「你说什麽?」小刘一看这还得了,上前使劲揪住儿子耳朵转了一圈,面色是了不得的凶神恶煞。看着弟弟这会儿真的嗷嗷叫起来,呦呦都情不自禁地举高了手机对着老妈,供她对着视频撒气:「路宽,我跟你说你真要管管你儿子了,刚刚李老师都因为他把胳膊摔伤了,夏师傅还在给她看有没有伤着骨头。」
「不是逼着李老师说我还不知道,他们班里有一个算一个都被你儿子骚扰过,什麽脱人裤子、把人家鞋带捆死结、舔人家酸奶盖子、亲女孩嘴样样都来,你别不当回事儿,子不教父之过我告诉你。」老父亲大惊!
「什麽?儿子,你还亲女同学嘴了啊?」
「上次在沙漠姐姐说的,说爸爸你亲妈妈是因为喜欢,我也喜欢她们啊。」
这说的是阿布达比《视与听》十年百大的现场,两口子当众秀恩爱被二楼的双胞胎瞧见了,不过在家他们也瞧得多了(698章)。
铁蛋振振有词,「你跟妈妈夜里还亲嘴呢,我睡觉的时候都能听到动静。」
刘伊妃听得又羞又恼,心道幸好孩子外婆和李老师都在隔壁老夏门诊,不然可丢了大人了。谁知道小兔崽子还听到什麽玩意儿……
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学话最是厉害。
手机屏幕里的路宽笑嗬嗬道:「儿子啊,不要亲嘴,不卫生懂不懂?除了家里人跟外人要保持距离,不要叫别人的口水碰到你。」
老父亲想了想被儿子祸害的小姑娘,推己及人,想了想又道:
「在幼儿园要保护好姐姐,遇到你这样调皮的小男孩接近她,你要站出来阻止懂吗?」
「那当然,妈妈跟外婆早就告诉过我了!」铁蛋半截裤子还耷拉在腿弯,内裤外穿的小男孩语气比超人还大,「不过爸爸你放心吧,幼儿园没有比我更调皮的了。」
「我是整个西城区幼儿园里最调皮的!老师和园长都这麽说,我偷偷听到的,厉害吧?」
他补充道。
刘伊妃无奈地扶额,看着儿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彻底丧失了教育的念头。
很显然在他现在的小脑袋里,无论什麽做到第一都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吃饭最多是强,能撕开酸奶盖是强,爬树最高是强,能比姐姐博得更多关注度也是强。
包括调皮捣蛋……
你别管,你就说是不是第一吧?
小刘听老公讲了半天也很无语,「什麽叫不要亲嘴?哪里都不要亲好不好?你是小流氓啊你?人家小女孩子会生气的。」
铁蛋纳闷地看了妈妈一眼,心道你被亲的时候干嘛这麽享受,有理有据地反驳:「没有啊,她们都很开心啊?」
他示意姐姐帮自己证明,「姐姐旁边的梓涵,天天下课来找我要我亲她,还打搅我爬树,烦死了!」嗯?
两口子一瞬间都看向呦呦求证。
後者虽然认同爸爸妈妈教训调皮的弟弟,因为她也很担心弟弟爬树摔倒,不过小女孩不会撒谎,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虽然她也理解不了为什麽就是了。
刘伊妃陷入沉思,情不自禁地上下打量了一眼人模狗样的儿子,心道应该还是建模太权威了,外形占了大便宜。
想想一个班级里二十几个小朋友,在蔫蔫巴巴、小心翼翼、文文弱弱的小男孩堆里,突然有一个神气活现、又高又帅的小魔王,还不把女生的注意力都夺了去?
要麽就是幼儿园的小女孩也慕强。
谁能不喜欢一分钟舔完二十几个酸奶盖子、十秒钟上树的小男孩呢?
当时他一定在班级里洋洋得意,威风极了吧?
放眼望去,看得上眼的小女孩,招招手就嘟着嘴巴送上来亲,比他老子可风流快活多了。
小刘想想都觉得好笑,看着电话里笑眯眯的老公,心道龙生龙、凤生凤,洗衣机的儿子出厂自带泡洗功效。
一家四口这边啼笑皆非了半天,刘晓丽这才带着李文茜推门进屋。
「李老师,真对不住,实在对不住!这孩子太皮了,害你摔这一跤。手怎麽样?疼得厉害吗?」刘伊妃挂了电话,脸上那点对着丈夫儿子的嗔恼瞬间褪去,换上了真切的温煦。
她快步上前,轻轻搭过李文茜的小臂,仔细去瞧夏老包紮好的手掌。
女孩双手骨节匀停,十指纤长,是双适合弹琴作画的手,此刻右手掌心缠着一圈洁白的纱布,隐隐透出一点草药膏的暗色,边缘还沾了些碘伏的黄痕,看着颇有些刺目。
跟刚刚在老夏诊所里旁敲侧击、问东问西的刘晓丽一样,她这是暗中观察呢。
只可惜阿飞跟着去了阿布达比,不然叫他们两个现在面对面坐着才叫有意思。
「不碍事,不碍事,您太客气了。」李文茜脸颊烧得厉害,一半是疼,另一半是……不知所措的眩晕。我是谁?
我在哪里?
此刻,刘伊妃就站在她面前,咫尺之遥。
褪去了红毯华服,奥斯卡影后的光环似乎也暂时收敛,她只穿着一件柔软的家居T恤,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眉眼间是毫不作伪的关切与歉意,就像一个最寻常的、为顽劣孩子向老师赔不是的年轻母亲。
但即便如此居家随意,李文茜也绝对敢打包票,甚至对网上其他一直口嗨的女明星粉丝、天仙黑粉们说一句:
她真人真的是比照片和视频上要好看太多了!
照片和视频本身就已经惊为天人,但真人当前,那是一种镜头无法捕捉、像素无法承载的、活色生香的生动。
照片凝固的是形,此刻扑面而来的是魂。
肌肤不是修图软体磨平的无瑕,细看之下有极淡的绒毛,在暖光里晶莹瓷白;
眉眼也不是滤镜调过的标准,藏着这二十年走过的风霜与宠爱。
她说话时会微微偏头,碎发便从耳後滑落一绺,就是这一绺,叫精修图反倒成了粗糙的摹本,眼前才是造物主精心勾勒的真迹。
一颦一笑,呼吸流转,皆在重新定义「好看」的维度。
难怪首富都五迷三道呢,她一个女人都看得目不转睛,差点儿忘了继续答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badaog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