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裙摆飞扬,神态灵动 (第3/3页)
“公子,外面好像打起来了。”
天帝听着前厅传来的咆哮声,有些好笑地说道。
林轩抿了一口茶,摇了摇头。
“这帮人,为了个木头疙瘩至于吗?”
他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那个木头茶杯。
“老天,你说这杯子要是拿出去,能换几斤好茶叶?”
天帝看着那个流转着鸿蒙气息、内藏一方乾坤的茶杯,嘴角剧烈抽搐。
“公子,我觉得……换个几万斤不成问题。”
“几万斤?那敢情好,以后咱家的茶叶管够了。”
林轩开心地笑了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
此时在拍卖会上。
那个被他嫌弃“想掉漆”的木剑。
正被一位准圣级别的强者,以倾家荡产的价格,疯狂竞逐着。
而关于“清河镇隐世至尊”的传说,也伴随着这两件木雕,彻底传遍了整个诸天万界。
清河镇的夜,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林家小院内,那只大公鸡正趴在墙头,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它看着天边飞速掠过的几道强横气息,不屑地撇了撇嘴。
“又来几个送死的,真是没劲。”
它换了个姿势,继续沉睡。
而林轩的房里,灯火通明。
他正对着一张新的白纸,冥思苦想。
“老虎画了,龙也画了,鸡也画了……”
“接下来,画个什么好呢?”
林轩摸了摸下巴。
“要不,画个猪吧?大肥猪,看着就喜庆。”
墙上的白虎和黑龙听到这话,齐齐打了个冷战。
它们已经可以预见到,明天这院子里,怕是又要多出一尊恐怖的“猪神”了。
而这个世界,也注定要在林轩的随手涂鸦中,继续颤抖下去。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后院的菜叶上,林轩已经蹲在井边,用那把豁了口的木梳理着头发。
“老鸿,昨晚那红烧肉确实不错,就是稍微腻了点。”
林轩吐掉嘴里的漱口水,随手把木梳往怀里一揣,扭头看向正在灶台忙活的鸿蒙道祖。
鸿蒙道祖正小心翼翼地把几颗“星辰果”丢进熬粥的锅里,闻言手一抖,差点没把锅铲直接抡进灶坑。
“公子教训得是,那是老奴火候没到,今晚一定多加几片山楂解腻。”
鸿蒙道祖赔着笑,心里却在暗暗叫苦。
那哪是红烧肉腻,那是妖圣的精血实在太旺,公子这肉体凡胎……不对,公子这深不可测的体质,怕是觉得这点能量塞牙缝都不够。
林轩站起身,拍了拍青衫上的褶皱,目光落在空荡荡的院墙根处。
“医馆开张了,光有老虎、龙和鸡,总觉得杀气重了些,不够和气。”
他摸着下巴,在院子里踱着步子。
天帝和太初圣主刚推开房门,听到这话,齐齐打了个寒颤。
“公子,您这是又要……添新画了?”
天帝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几分颤色。
昨天那只大公鸡一嗓子把十几个妖王吼成灰的画面,现在还在他脑子里转圈呢。
要是再添一张,这清河镇怕是真要变成诸天禁地了。
“嗯,昨天想了想,咱开门做生意,讲究个招财进宝,大富大贵。”
林轩眼神一亮,右手握拳往左掌心一砸。
“画只猪!大肥猪,肚子圆滚滚的那种,看着就喜庆,还能镇财。”
“猪?”
太初圣主脚下一软,扶着门框才没跪下去。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上古凶兽的身影。
吞天犼?撼地象?还是那尊传闻中能一口吞掉半个星域的饕餮?
在公子的笔下,这“猪”怕是没那么简单。
“对,就画猪。”
林轩兴冲冲地跑进书房,翻出最后两张发黄的草纸,又拎出了那个装满“劣质颜料”的木桶。
“老天,过来帮我铺纸。”
天帝赶忙跑过去,双手颤抖着把草纸平铺在石桌上。
他能感觉到,这两张纸在接触到石桌的瞬间,四周的空间规则已经开始崩塌、重组。
林轩提起那根秃了一半的毛笔,在桶里使劲搅了搅。
“这回咱画个不一样的,不仅要肥,还得有气势。”
他深吸一口气,笔尖猛地落在纸面上。
“嗡——”
一股沉闷如雷鸣的波动,瞬间从林家小院扩散开来。
清河镇上方的天空,原本还是万里无云,此刻却突然暗了下来,厚重的乌云翻滚着,隐约有金色的雷霆在云层中穿梭。
林轩浑然不觉,他手腕抖动,线条在纸上飞速勾勒。
先是一个巨大的、圆滚滚的轮廓,接着是四只短粗却极具力量感的猪蹄。
“这猪耳朵得大,大耳招财。”
林轩嘀咕着,笔锋一转,两只大耳朵跃然纸上。
站在一旁围观的三位大能,此刻已经彻底看傻了。
在他们的视界中,那哪里是画猪?
那分明是在凝聚一方极致的“贪婪”与“吞噬”法则!
那巨大的猪肚子,仿佛连通着无尽的虚空,每一道墨迹都重如星辰。
“公子……这画的,怕不是要把诸天都给吞进去吧?”
太初圣主传音给天帝,声音都在发抖。
天帝没有回话,他死死盯着那只猪的眼睛。
林轩正要点睛。
“最后两笔,神来之笔。”
林轩屏住呼吸,笔尖蘸满了浓稠的黑色颜料,重重地点在了猪头上。
“轰隆!”
一道合抱粗的金雷,毫无征兆地劈在清河镇外的山头上,震得大地剧烈晃动。
林轩被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笔扔了。
“这鬼天气,打雷都不带打招呼的。”
他骂了一句,收起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纸上,一只通体漆黑、肚子圆得离谱的大肥猪正侧卧着,那双眼睛虽然只是墨点,却透着一股俯瞰万古的慵懒与霸道。
“不错,够肥,够喜庆。”
林轩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天帝。
“老天,去把这张贴到医馆门口的影壁上。记住,贴正点,这可是咱的招财猪。”
天帝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
就在指尖触碰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神魂都吸进那圆滚滚的猪肚子里。
“遵……遵命,公子。”
天帝咬着牙,强撑着圣人果位不崩,一步一挪地走向前厅。
他知道,这清河镇,从今天起,怕是连天道都不敢随便路过了。
天帝捧着那张“招财猪”,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那纸面上的大肥猪,虽然只是墨迹勾勒,却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饥饿感。
仿佛只要它张开嘴,整个白鹿城乃至东荒,都会被它吸进那圆滚滚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