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尾声 (第2/3页)
什麽会把老爹埋在这儿,纯粹是因为当年电死它的电线杆就在这儿附近而已。
「好,我看到电线杆了。」鸦顺利找到参照物,「顺着这条路飞,从旁边的小路进山很快就能找到老爹。」
它一路继续飞啊飞啊飞,忽然好像听到下面的马路上有人大叫了一声「鸦!」。
「又有小孩儿滑旱冰摔倒了麽?」怀着这样的想法,鸦低下头。
结果它看到的不是小孩儿,而是一辆正在跟它保持着相同速度前行的墨绿色路虎车。
路虎後排的车窗外,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探出半边身子,正在冲它用力招手。
「喔!」鸦惊讶了一会儿,这才降落到了路虎的车背上,「这不是季澜嘛,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季澜保持着那个危险的姿势,笑嘻嘻地说,「白璟刚才说在天上飞的那只鸟很像你,我一看还真是。」
「我说,那个塑胶袋怎麽变大了这麽多?」前排的窗户降下,一个英俊的脑袋探出来,「你这是又拿倒霉的劫匪开涮了吗,鸦。」
「没有,都是朋友给的。」鸦後知後觉地说,「你们都在车上呢?」
「对啊,你快点进来吧,在外面小心吹感冒!」
在季澜的邀请下,鸦带着它的大塑胶袋钻进了车里。
进来一看,就像季澜说的那样,前排是周悬和白璟,後排是坐窗边的清秋和师傅,中间是珠泪,以及在窗边跟它说话的季澜,一家人整整齐齐,全员出动。
「晚上好,鸦兄。」周悬说。
「你们这是干嘛去了?」鸦把袋子放在了季澜腿上(季澜:好重!),自己跳上了珠泪的肩膀。
「周悬有同学送票给他,所以我们晚上一起来看相声了呀。」珠泪笑着说,」没想到又碰见你了,安平可真小啊。」
「猫猫道长也一起去看相声了?」鸦好奇地问。
「是啊,我躲在师姐的帽子里混进去的。」师傅打了个哈欠。
「相声不好笑吗?」
「捧哏那小子还行,另一个一般般,不知道在叽里呱啦什麽。」师傅问,「你这是还没上完坟呢?」
「这不是正要去麽。」鸦冲着窗外努努嘴,「我老爹就埋在这座山上。」
「既然是这样,乾脆大家一起去祭拜吧。」一旁的清秋说,「可以麽?」
「好,那我把车停回去吧。」在这种「可不可以?」「方不方便」的问题上,周悬一向是很好说话的。
「不用,前面过去点就也有个小停车场。」白璟说,「前面路口左拐就能看见。」
「行了,走吧。」清秋从後备箱拿出一个纸袋,而後快走两步,跟上了在路边等候的众人。
「你说什麽?!」正在跟鸦聊天的珠泪一脸震惊的表情,边走边说,「那户人家死的不是老人,是小孩儿?」
「对,看起来大概六七岁的样子。」鸦说,「他还挺大方。不过也可能是不懂吧?」
「天呐————我真该死————」怎麽也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的珠泪懊悔地说,「明天下了班我得去拜拜他————」
「说的好像老人家的纸钱就能免费拿一样。」周悬肩上的师傅无语地摇头,「这世上还有人为老人发声麽?嗯?」
「师傅你说今晚的相声不好笑,但为我发声」的梗不也学会了麽?」负责帮忙拎袋子的周悬说。
「没办法,谁让那家夥一直重复这句话。」
「白璟怎麽还没回来?」季澜东张西望,「他不会是找藉口去小卖部买东西,其实是偷偷闪人跑了吧?」
「你可以忍住三分钟不说我坏话吗?」下一秒,白璟从她的身边凭空冒了出来,手里多了个红色的塑胶袋。
「吓我一跳!」季澜反手给了他一拳,「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不要做贼心虚!」
「你看看你看看,经典倒打一耙。」白璟啧啧了两声,「我说,鸦。」
「干嘛?」
「你还记得你老爹埋在哪儿麽?」白璟问,「总不会是一棵大树下」这种模棱两可,最後百分之百找不到地儿的地方吧?」
「确实是一棵树下。」结果鸦真的这麽说道。
「不是吧,那咱们要怎麽找?这儿不哪里都是树麽?」季澜有些担忧,总觉得那种「一帮人在山里找一座孤坟」的故事马上就要在他们复现了。
「放心吧,我又不傻。」鸦呱呱地说,「我留了法术做记号的。」
於是乎,在鸦的带领下他们走进了山里,在大约走了五六分钟之後,凭藉鸦施展的法术,他们真的在一棵普普通通的树旁,发现了一行歪歪扭扭,正泛着萤光的字迹。
「这是鸟类的文字麽?」师傅好奇地问—一他认识不少古文字,但像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不是,我乱画的而已。」鸦指着那棵树,「过去吧,我老爹就在那下边。」
「这种荒郊野岭的,感觉会有鬼跑出来啊。」季澜小声说。
「这不就有一个麽?」白璟斜眼看她,「我说,你不会怕鬼吧?」
「怎麽可能?」季澜虽然嘴上这麽说,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飘到了清秋的身後。
看来人类这种生物,无论是死前还是死後,对「黑暗」都多多少少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感。
来到树下,由於地面看不出什麽明显的起伏,更没有坟包、墓碑一类的东西,所以大家都很谨慎地不敢乱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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