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她可能有编制! (第2/3页)
、头戴兜帽的身影,正低着头,默默地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我一下愣住了,心里不由自主地闪过「我这是还在做梦吗?』的怀疑一一我当然认出了那是谁。」
「也就是这一下愣神的功夫,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衣人消失在了走廊里,就算是想追也追不上了。」
「值得一提的是,当早晨我们下班的时候,负责手术室的护士偷偷告诉我和小A,其实昨晚手术的过程非常惊险:患者因为太虚弱,期间心脏骤停了足足三四次,说是在鬼门关前走了好几趟也不为过。直到手术结束前的半个小时,他的生命体徵才逐渐稳定下来,连主刀医生都说,如果不是那孩子的求生意志强烈,昨晚八成是挺不过去。」
「到这里,我的故事就讲完了。」结束了讲述的无面女喝了一口柠檬水,「讲得可能有点乱,
大家多担待。」
「下面是提问环节,大家可以举手了。」在无面女的讲述过程中,保持着和之前狐面女子讲故事时差不多提问频率的风衣男说道一一如此看来,他要麽是对之前小丑男的故事真不太感兴趣,要麽就是单纯地厌恶男性,所以只是象徵性地问了一个不痛不痒的问题而已。
至於风衣男身边的那位「同事」,在无面女讲述故事期间他一直在「倒酒」和「喝」之间反覆循环,暂时不管这家夥是不是「真·残疾」和「真·弱势群体」,酒量不错倒是真的。
这一次,桌边的众人都默契地看向讲述者最近的面女子。
「我没有要问的,下一位吧。」应该说也不算意外,面女子第三次放弃了提问的机会,於是按照此前的默认顺序,提问的资格来到了马非凡四人这边。
此时马非凡、余柔、徐安山三人正在桌下比手势决定由谁来提问,而刚才已经提问过,知道绝不可能轮到自己的岑颖则背靠着座椅,借着面具的掩护,偷偷打量着另一侧的无面女和面女子。
「第一个故事和第二故事我都听懂了,但是这第三个故事—确实是有点混乱。」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我虽听出来了,她故事里的主角应该是那个一开始输血科走出来的女人没错,可是她『深夜从输血科出来」和「进入手术室,疑似是治好了那个孩子」的桥段,感觉完全是不搭噶的两码事啊·—
「不过这事儿倒也不能怪人家,毕竟她只是把自己的经历如实讲了出来而已,换我经历这种事儿,我不被吓死就不错了—"」
「但她说的那个穿着黑衣服,皮肤很白的女人我怎麽感觉这里就有一个呢?」岑颖看着那两人,有些混乱地想着,「哪怕黑衣服不算特徵,可肤色总算是吧?刚才在电梯里我可是亲眼看到这姐姐的脖子有多白了"
「可是这会不会太凑巧了点?安平市真就有这麽小?甚至她们俩现在就正好坐一起?」
「何况能出现在怪谈故事里的主角-应该不能被称作『人」吧?如果真是她的话,她来参加这种感觉一旦抓到外星人,估计下一秒就会毫不犹豫给人家解剖掉的危险组织举办的故事会,难道就不怕麽?」
「不,还是别了—.再这麽想下去我就不敢直视她了,一会儿静观其变吧—」
「虽然她一直不提问,一副对别人的事情毫无兴趣的样子。但一会儿轮到她的时候,总是逃不过要按规矩讲故事的,到时候应该多少能得知一点关於她现实身份的情报—
岑柔深呼吸了两口,告诉自己要冷静:「就好像小丑男被狐面女猜暗示是失业的散打教练,而狐面女她从事的可能和心理方面有关的职业,正好能解释她那麽厉害的洞察能力,至於无面女,她已经自曝是在职护士了。」
「好在我们四个只是大学生而已,就算给人猜出来了也没关系——」
「唉,岑颖啊岑颖,你真是堕落了,居然都开始认真思考起这种问题了,别忘了你今天明明是被小马逼着来参加的啊——」岑颖在心里叹气,「打今天以後,我不会也就此变成一个怪谈故事爱好者吧·—
「不好意思久等了。」最终,这一次的提问代表人选由四人中的余柔负责担当,「我想知道,
在你第二次,也就是半梦半醒间看到那个黑衣服女人的时候,她的嘴角还有那种『殷红色」麽?」
「我印象中是没有的。」在讲述中并没有强调这一点的无面女说道。
「那是不是可以证明,你第一次的直觉也许是对的?」余柔追问道,「她进入血库的目的"
可能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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