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最后的客人 (第3/3页)
的四个阶段至少有三个都与它有关,也因为这一特殊性,医院,可以说是「怪谈事件」最频发的几个地方。」
『不要说怪谈协会的论坛,光是我们医院内部,就流传着不少故事,从『一夜过後突然消失在太平间的无名屍体」,到『住院部深夜出现在走廊角落的老阿公」,我刚刚入职实习的那段时候,
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同事们讨论这些话题。」
「不过可能是因为我胆子比较大吧?所以哪怕同事们把这些故事讲得绘声绘色,我也只是把这当成是『人云亦云」而已,平时该值班值班,该巡查巡查,并不真觉得自己有朝一日也会经历类似的事件。」
「但这一切的『天真」,在一个半月前的某天,被彻底瓦解了。」无面女顿了顿,「那天晚上」
正当无面女即将介入重点的时候,忽然,这间房间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了一声「砰」的异响。
这突然的变故,立刻让房间内的众人的望向声音的来源一一尤其是背对着房门方向的马非凡四人,其中岑颖差点被吓的跳起来。
很快,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个个子挺高,上身穿一条印着「皮卡丘」图案的短袖,下身穿条破洞牛仔裤的「不速之客」,就这麽当着所有人的面,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从门走了进来。
像其他人一样,这个人的脸上也戴着面具—.
不,准确来说是类似面具、但不算是面具的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头套。
一个和之前由徐安山友情提供、马非凡曾经套在头上过,「作为恐怖分子抢银行时不二之选伪装」的同款头套。
可以说,世界上任何一个把这玩意儿套在头上的人,哪怕是再怎麽英俊的师哥、再怎麽漂亮的美女,都只能一视同仁地露出一对眼晴和丰满的嘴唇,在化身恐怖分子的同时透露着一股「智慧」的气息,仿佛他今晚抢劫的目标不是金库、不是金银珠宝,而是在场众人的脑细胞。
面对这样一个突然走进房间,几乎是把「奇怪」写在头套上的家夥,正在讲故事的无面女自然是中断了讲述,而围坐在桌边所有来客的目光,此时也牢牢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这个奇怪的家夥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到来打破了故事会的气氛,只见他迈着那双大长腿,没几步就来到了风衣男身侧,随後一屁股在那张空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一整套流程无比自然,仿佛那张多出来的椅子就是为他而留的一样。
然而,他奇怪的操作还没有结束。
入座後,这位「恐怖分子」先生很明显地环视了桌边的众人一圈,随後他先是很神经质地向众人致意般的点点头,又擡起手,如雨刷一般朝在场的所有人雨露均沾地比了一个大拇指,好像在夸赞「你们的面具很NICE」。
就在众人试图理解「这个家夥到底想干嘛」的时候,他又突然举起了右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很快,那位自故事会开始後便一直在吧台待命,几乎快被遗忘的兔女郎小姐,便笑盈盈端着一瓶威土忌和一个加入了冰球的酒杯,来到那个「恐怖分子」身边,轻轻地放下了杯子,顺便帮他把酒倒满。
恐怖分子先生举起酒杯,朝着众人隔空敬了一个,仰起头,一饮而尽。
在完成了这一切後,这个跳脱的家夥对着无面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好像是在表达「我要退场了,舞台现在归还给你」的意思。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在这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可还是让众人不受控制地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一一或许「无声胜有声」,就是这麽一回事吧?
「抱歉打断了你的讲述。」终於,在这一连串让人感到疑惑不解的操作结束後,面对着这名来客的独角戏,一直保持着默的风衣男,在这时开口了。
他看着无面女,用那种一如既往平稳的语调,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一般地说道:「现在你可以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