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道观·下 (第2/3页)
那间屋子的门口就目前来看,这位云华观的观主并不像他想像中的那麽讲究,院里堆放的也不过是些寻常人家有的东西,就连穿的衣服都普普通通。
也许真正的高人,都是这样的「不显山不露水」的吧?
总之,还是得进去看看。
罗大富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
刚一进屋子,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
房内陈设很简单,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方桌,桌面上摆着几本未合拢的泛黄古籍;墙壁上挂着一副人像画,画里是个穿一袭灰色道袍、笑眯眯的老人家,也不知道是观主本人的画像,还是他的师傅,那位隔壁灵室中供奉的「玄机道长」。
房间的东侧门帘後方,便是卧室。
卧室里贴墙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硬木床铺,床头随意地放着一柄马尾拂尘,似乎颇受屋主人青睐的法器。
卧室的另半边,一扇漆皮略显斑驳的窗下方,摆放着一张红木小几,几面上是一盘没吃完的花生米,和一些诸如三清铃、子午簪、流珠等等的日常物件。
也是在那一侧的墙面上,一柄造型古朴,明显是断了一截的暗色木剑,正被悬挂在那个位置。
就在看到那柄木剑的刹那,罗大富的心突然「咯」了一下。
那是一种突然上涌的情绪。
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那柄剑,正在向他传来一道代表「危险」的信号。
「这剑——.不是凡物。」罗大富的心里,飞快地掠过了这句话。
然而,还没等罗大富做出反应,他突然听见自己的身後,传来了一阵很轻微的异响声。
就好像是,那扇被刚刚他推开的木门,被人悄悄地合上了一样。
一滴冷汗,立刻顺着罗大富的额角流了下来。
在这两个月的探索中,他已经习惯了梦里总是静悄悄的世界,毕竟这里没有飞禽走兽也没有其他人,唯一有的动静,也不过是风吹过什麽的声音。
可风,是不会如此温柔地对待一扇门的。
我不是这场梦中唯一的人·—·
这座道观里·还藏着一个!
察觉到了情况不对的罗大富,在心脏的剧烈搏动中,没有回头,也没有後退,而是迈开步子,直接冲向了那柄断剑一一在意识到危险来临之际,绝大多数人的反应,都是赶紧找一个「看起来可以防身」的东西。
然而,那个带上了门的「人」,他的动作远比罗大富要来的敏捷。
罗大富甚至都没有听到身後响起的脚步声,他的手腕,便被一只冰冷的手扣住了。
极度惊恐之下的罗大富,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那人。
那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卫衣,一头长发用鲨鱼夹随意的夹着,鼻梁的夹着那副黑色的镜框後方,是一对对暗红色眸子。
然而,就是这样一副朴素到几乎有些古板的打扮,却让人忍不住得要向她投去视线一一她很漂亮,漂亮到让人觉得,她是故意在用这样不起眼的装扮,来掩饰自己的相貌。
以及,她的手很冷,冷得就像是没有温度一样。
「如果你还想从梦中醒来的话,最好别碰这柄剑。」在罗大富错的自光之下,肤色惨白的女人,先一步开口了。
就跟罗大富想像中的一样,她语调很平静,声音里带着一股隐隐清冷。
「你——」罗大富有些结巴。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来这里。」女人松开了手,做了一个礼貌的手势,示意罗大富在一旁的那张椅子上坐下,「请坐吧。」
尚未从惊惧之中完全回过神来的罗大富,立刻老实地在椅子上坐好。
女人似乎是为他的配合程度感到有些意外,她的嘴角微微上挑了一下,也走向卧室另一侧的那张床铺,坐了下来。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请你回答一个问题。」女人用指尖轻轻划过那条淡绿色的床单,「从你第一次进入这里,到现在,有多久了?」
「如果你指的是这幅画的话——.—快两个月了。」
五秒钟後,罗大富给出了诚实的回答。
直觉和求生的本能告诉他,在面对这个身份成谜的女人时装傻,对自己恐怕没有好处。
「看来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女人点头,「你的运气还不错。」
「你是指——」罗大富咽了咽口水。
「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你第一次进入这间屋子吧?否则,你等不到我赶来这里。」女人平静地说,「除非你能一直管住自己的手。」
「也就是说,你跟我一样,都是从—」
「就像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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