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愿赌服输 (第2/3页)
。按理说,常常独自喝酒的女性,是不会对『搭山」这件事感到讶异的。」白璟说,「唯一的解释是,你『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
「你是什麽时候进来的?」苏墨顺着他的话问。
「在你观察窗外天气的时候。」白璟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就有那麽巧合,或许真的是缘分也说不定哦。」
「仅凭这些,就断定我坐在这儿,是为了观察『谁」,是不是有些太武断了?」苏墨平静地说,「并是不所有希望被搭汕的女人,都会像你说的一样,选择坐在相对中心的座位,散发出那种信号。或许我只是「很低调」的希望被搭训也说不定呢?」
「当然有那种可能,但是很不凑巧,我和你有着相同的『恶趣味」。如果我一个人来喝酒的话,我也会选择这个位置。因为这里,什麽都「看』得见。」白璟笑盈盈地说,「所以,哪怕我上面的分析一条都没说对也无妨,反正这本来就是一场『唯结果论』的游戏。」
「确定不是因为,我们只赌了一杯酒?」
「如果真的拿我的表来做赌注的话,那我大概会多考虑个十秒钟。」
「只有十秒钟吗?」
「因为我对自己的判断还蛮有信心的。」白璟比了个代表胜利的「耶」,
事实也确实如此,对吧?」
「除了「恶趣味」这点我无法苟同。」苏墨这一次选择举起酒杯,和白璟碰了碰,「我自认为,我在做这件事的时候,还是挺『光明正大』的。」
「那就是有理有据的『恶趣味」咯。」白璟一口下去了半杯威土忌,他擦了擦嘴角,「那麽,愿赌服输,咱们的游戏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你要玩什麽?」苏墨问。
「当然是继续啦。」
「什麽?」
「我们,就比『看人』。」白璟看向酒吧里的客人们,「你指定这里的某位顾客,如果我猜对了关於他的事,那就算我赢,反之,算你赢。」
「这听起来很不公平。」苏墨说,「我不是不认可你的观察力,只是我判断也不一定就是正确的。」
「没关系啊,只是游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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