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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1章 演戏 (第1/3页)
他站在那里,隔着三百丈的演武场,和院首遥遥对峙。两个人都是元婴后期,两个人之间隔着三十年的旧账,和一整座摘星峰的安危。
风吹过演武场,把地上的草叶吹得沙沙响。
院首负在身后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垂在身侧,指尖亮起一丝青色的光芒,细如发丝,却在日光中清晰可见。
“阴煞宗,左护法,莫寒山,”院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念一份名册上的名字,“三十年前让你从总坛跑了,是老夫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之一。”
竹林边缘的黑色人影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抬起右手,五指虚握,掌心里凝聚出一团不断旋转的暗紫色光球。
“今天,”院首说,“这个遗憾可以补上了。”
话音刚落,竹林和演武场之间的三百丈距离瞬间消失。不是飞过去的,而是院首一步跨出,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虹,在不到一眨眼的时间里跨越了三百丈,右手五指并拢成刀,裹挟着刺眼的青色光芒,直接劈向黑色人影的面门。
而黑色人影也同时出手了。暗紫色的光球在他掌心中炸开,化作千百道细如牛毛的紫色细针,每一根针尖上都淬着一缕死气,铺天盖地地朝院首罩了过来。
元婴级别的战斗,就此拉开。
李青躺在地上,含着丹药,看着天空中炸开的青光和紫光,心想——原来陈长老说院首最擅长“请君入瓮”,是这个意思。他不是等人家进演武场,他是自己扑过去把人家堵在竹林的瓮里打。
这个两百岁的老头子,做起局来,连自己都当棋子用。
李青在医庐里躺了三天。
说是医庐,其实就是摘星峰后山一个竹篱笆围起来的小院子,三间瓦房,一口药井,院子里晾着七八个簸箕,簸箕里晒着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草药。管医庐的是个姓白的老头,筑基后期的修为,成天板着一张脸,话比药方上的字还少。
第三天傍晚,白老头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进来,往李青床头的矮桌上一搁,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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