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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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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2章, (第2/3页)

  李恒欲言又止,临了只得道:「那你多休息,我先回家了。」

    听闻,刚还对着天边晚霞发呆的周诗禾瞬间有了动作,把院门关上,背对着他,步履轻盈地进了屋里。

    稍后随着房屋门一关,她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这、这姑娘要不要这么动作快啊。

    我又不是老虎,又不吃人。

    李恒腹诽两句,往自家走去。

    开锁,进到院子,路过那棵半死不活的银杏树时,他停下了脚步。

    银杏树啊银杏树,你能不能争口气,给老子活过来啊?

    再不济,你也好岁把这个学期坚持完吧,等暑假一过,我也有个理由交代不是?

    风吹得银杏树哗哗作响,它仿佛在说:别求我,我命苦,碰上你们算我倒霉,让我早点死吧。

    佛说,早死早投胎。在这里我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不是开水浇灌就是盐水浇灌,或者一天浇七八次水,搁这样糟践,十条命也早霍霍完了啊!

    李恒好似感受到了它的苦楚,伸手拍拍小树苗,叹口气:唉,难怪古代皇宫会闹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

    这世道唯金钱和人心不可直视也,古人诚不可欺我也。

    这一幕被隔壁阁楼上的周诗禾全看在眼里,原本心绪烦乱的她,此时面上也情不自禁露出一丝古怪神色。

    她比谁都清楚,当他脚踏三条船的窗户纸被捅破后,这棵树就注定了不可能存活。

    回到家,李恒先是在书房闭目养神一会,尔后开始写信,给宋妤写。

    本来上个星期才给宋妤写过一封信,按两人通信惯例得半个月后再写。

    但他突然心血来潮想写。

    洋洋洒洒写了两页信纸,但核心内容就一个:这半年让她静心呆在学校,别参与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当然,以宋妤的性子,用着不他多嘱咐,她自有分寸。但自己身为她丈夫,情不自禁就关心这些。

    信的末尾,他还隐晦指出:端午节可以不用过来庐山村,大三再过来也不迟。

    他这是带了私心,力图把死刑立即执行改为死缓。也不知道宋好会不会识破?

    更没把握,保证宋好会听他的,

    落笔完最后一个字,李恒前后把信件内容读了两遍,觉得没什么差池后,他锁上房门,马不停蹄赶去邮局。

    有些意外,在邮局附近碰到了刘艳玲,一个头发油光发亮的男生正在向她深情表白。

    看到李恒骤然出现,刘艳玲眼里闪过一些不自然。

    油光发亮的男生认出了李恒,也然收回了手里的情书,低头快速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李恒本想伴装没看到,直接走过去。

    但刘艳玲出声了,「李大财主,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没有三心二意。」

    李恒笑着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能理解。这男生是我们学校的?」

    刘艳玲摇头:「不是,是隔壁同济大学的。我一老乡,认识2年了,一直在给送情书送礼物这些,我每次拒绝都没用,都快烦死了。」

    李恒问:「这男生知道老周不?」

    「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为了甩掉他,还特意带周章明去同济大学旁边的旅舍开房过夜,

    可他跟个牛皮糖似的,还是粘了上来。」刘艳玲说。

    李恒问:「那老周知晓这人么?」

    刘艳玲歪头想了想,摇摇头:「我不敢让老周知道。我怕发生俪国义和刘安那样的事,他们为了晓竹,打死打生的,好恐怖。」

    李恒异:「你都晓得了?」

    刘艳玲噗一笑说:「我们好列也是凭借真才实学考进复旦大学的好不好,你们真把我们当傻瓜了呐。以前是蒙在鼓里,但这两月俪国义时不时出现在我们法学院,再联想到俪国义和刘安过去的恩恩怨怨,我们要是还猜不出就真的侮辱智商了。」

    说得有几分道理。

    李恒点点头,继续朝绿色邮筒行去,

    刘艳玲在后面跟了过来,挣扎一番说:「大作家,今天的事,能不能不要告诉周章明?他脾气暴躁,好几次在外面吃饭都和人打起来了,有两次都见血了,我真怕出事。」

    老周脾气暴躁是事实。

    外面吃饭和人打起来也是事实。不过缘由嘛,还是邻桌不断偷瞄和议论刘艳玲的36D引起的。

    李恒把信封塞入邮筒,转头看着她讲:「你就当我今天没来过这边喽。」

    他自己的感情生活都一团糟,真的没资格对别人的情情爱爱指手画脚。

    所以对于这种事,不论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他的规矩是一视同仁,一概假装没瞅见,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老周竟然和刘艳玲开过房了。这老周隐藏够深的啊,过去寝室兄弟问起时,还说就牵过手呢。

    刘艳玲可能是怕他瞧不起自己,松口气的同时,还恶狠狠地说:「下次这男的要是还来堵我,

    我准备给他两耳光。」

    哎哟,耳光?李恒听不得耳光,随意找个借口走人。

    摆脱刘艳玲,他并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找了一家杂货铺打电话,先是打到京城鼓楼那边。

    电话响两声就通,是二姐李兰接听的。

    「喂,哪位?」李兰问。

    李恒道:「二姐,是我。」

    「哦,原来是你这个花心萝卜,有什么事?」李兰问。

    李恒问:「老爸老妈在家没?」

    李兰说:「吃过晚饭就出门散步去了,起码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回来。」

    李恒又问:「子矜呢?」

    李兰撇撇嘴说:「但凡你早打过来20分钟,子矜都在,现在被陈小米接走了,回了陈家。」

    李恒解释:「20分钟之前我在忙。」

    李兰不太信:「你肯定是在忙其她女人的事吧?」

    李恒懒得跟他扯淡,问:「子矜最近情况怎么样?」

    李兰问:「你们没通信?」

    李恒说:「有啊,半个月一封信。」

    李兰问:「那你还问我?」

    李恒道:「子你还不了解么,向来报喜不报忧,我问她问不出什么名堂。」

    李兰说:「自从上次你单独陪子一个星期后,她的笑容比以往多了,心情一直保持不错,没课就会来家里陪爸妈,或者去店里帮我忙。你不用担心她。」

    听到这话,李恒很是开心,随后问了一些家常琐事就准备挂电话。

    临挂断前,李兰叫住他:「你上回从京城离开后,是不是跑去了长市?」

    李恒压低声音问:「你怎么知道的?」

    「莫想人不知,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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