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 醉 (第3/3页)
沾上就没谱了!
喝了18扎啤酒。
也就是36斤啤酒。
现在给谦哥送景阳冈去,白额吊睛大虫见了都得捂住鼻子说一句我不吃醉货。
蚊子咬他一口,再起飞都算酒驾。
也别什么回家休息了,一路喝到晚上。
上头后的谦哥,就像每天吵着要早睡,却刷手机刷到半夜两点的你一样。
要不说吃喝嫖赌抽这几样是画等号的,喝酒的酒鬼和抽大烟的烟鬼没区别。
小孟在旁拼命拉,可谦哥一摆长辈的样,压根不听。
“你懂什么,我有数。”
“等6点再喊我。”
上车后,这位就倒后排上了。
等车到了剧场,人已经没知觉了,抽嘴巴子都喊不醒。
若不是偶尔几下小呼噜,都该送医院了。
“都闪开!”
张远一声大喝,双臂挡开众人。
“小孟,去准备温水,多倒些给他喝。”
“小岳,去拿个垃圾桶来,多套几个塑料袋,给他用来吐。”
张远用力给他撑着后背托起来。
这会儿的谦哥和死人没区别,直往下坠。
而他则用大拇指,出了五分力,按在他全身上下大半胃肠和肾脏的穴位上。
“哎哟!”
一声惨叫,这位疼醒了。
“来,吐!”
“喝热水。”
“扶着去上厕所。”
就这三个流程,开始反复。
你想想,36斤啤酒,光撒尿都得多少回。
要不谦哥的菜地都是自家的肥料呢。
得有40分钟,谦哥的脸蛋才白起来。
哼哼唧唧的能自己站着了。
扶他去厕所七八回的小孟已经连鞋带裤脚都湿了。
都醉成这样了,也别指望他能瞄准。
还有更惨的。
今天开场是烧饼和他的搭档。
说的是《打灯谜》这种“小儿科”节目。
原定是20到25分钟,当开场,接下来就是郭于二人这道正菜。
结果谦哥这样了,上不了台,只能拖。
有个人专门在上场门位置给烧饼打手势,比划“码后”。
这又是江湖春点,码前就是快一点,加快节奏,码后就是慢一点,拖一拖。
结果一码后,就码了一个小时。
烧饼在台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二位上去,他才下来,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都走不到椅子旁。
“我,我在台上扔了一个小时。”
这位说着说着都快哭了。
“好好休息。”张远上前安慰。
这小子抱着他的大腿发抖。
张远心说你就偷着乐去吧。
因为有我推拿,已经提前了不少。
原本你要说90分钟的《打灯谜》。
谦哥的本性,就和郭老师的本性一样,一旦被激发,根本拦不住。
说完第一个节目,二人下来,谦哥继续喝水。
喝着喝着,又睡着了,而且原本发白的开始迅速泛红。
周围人还夸呢。
“嘿,还得是老谦。”
“就这状态,上去照样说,一点不带差。”
“何止不带差,尺寸劲头都好极了,比平时还放松。”
“啧啧啧,功力深啊。”
张远摇摇头,你们还TM美呢!
第二场,便是《汾河湾》。
涨红着脸的谦哥被唤醒时,俩眼珠子看人都没焦点了。
喝酒会吐,吐完会清醒一阵。
可这阵清醒过去后,便是更强烈的醉意。
等他再上台,就只能靠“意识流”捧哏了。
怎么都不入活,郭老师递的话茬他也接不住。
声调都比平时高了好几度,明显整个人的控制力已经不行了。
汾河湾这出戏说的是薛仁贵和柳银环,他楞给搞成了薛平贵和王宝钏。
可观众不知道这些,人家看的是相声,有几个听过京剧的老帮菜。
只觉得谦哥特别放松,台风火爆。
而为了帮他遮掩,郭老师甚至在台上翻起了跟头。
观众看了嘎嘎鼓掌,觉得票太值了,二位真卖力气。
排练了几个月的相声剧被人骂到停演。
谦哥喝醉后瞎说,观众却爱看极了。
这就是现实。
张远坐在观众席上,和光同尘,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笑着鼓掌。
可他知道,不只是相声,电影,电视剧也一样。
《大明王朝1566》这么牛逼的戏,收视率惨淡。
爽子翻拍《流星花园》,收视率爆表。
流量明星演戏,那台词和表演还不如喝醉的谦哥,但就是卖钱,有人看。
老戏骨费劲心力,却连排片都没有。
这世道啊……张远感叹,不光不会好,还会愈发混乱。
他也只能尽自己的力量去支持那些叫好不叫座的东西。
一整场下来,谦哥躺平回家,郭老师则瘦了好几斤。
他则与现场直播的优库摄像组索要了“绝版”影像。
来年谦哥过生日,就放这段。
到家已经半夜,今天谦哥情况让他更加决心“戒酒”。
为了下决心,他睡觉前又喝了二两。
明天再说……
次日中午,他便难得的前往办公室,听取杨思维的工作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