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老七 (第3/3页)
20年前,问谁是亚洲最强。
年轻人争的面红耳赤,也要证明是华夏。
20年后,再问同样的问题。
年轻人会斜眼笑,告诉你是天竺。
这股自信就是硬实力提升带来的。
张远看向姜纹,再看向挨个说词的“麻匪”们。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依我的习惯,万事不求人。”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不会有人活着来告状。”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老五虽然岁数最大,我至今俗称……处男。”
“别看着我呀,大哥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我出手,那趴在桌上的,应该是他老公!”
“我听出来了,你们个个身怀绝技。”
张远看着他们演戏,突然想起了“勃勃生机,万物竞发”名场面中的一句话。
“是非曲直,难以论说。”
这些,都留给后人说吧。
“你小子怎么眼眶还湿了?”姜纹转过头来,看向他。
“没事,眼睛进沙子了。”张远揉了揉双目。
“我去备戏了,你们继续。”他起身就走。
姜纹的目的是“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而有些人则是恨自己不能成为“你”。
绕了个弯,找到也在背词的张墨。
张远先提鼻子嗅了嗅。
身上有烟味,但没有别的奇怪味道。
至少没在剧组搞抽不该抽的东西。
否则不用我,姜纹也饶不了他。
“一会儿怎么来?”
“我放着,你收着。”
“还是我收着,你来放。”张远沟通道。
“看情况吧。”张墨不置可否的答道。
他对面前这位,心底里有那么一丝“不爽”。
因为张远是他爹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
这事最要命!
明明什么都没做,也没太多交往,人家都容易对你有意见。
心里当然更喜欢自己亲生儿子,但就怕念山音。
老一辈都喜欢这样,树立个目标,无意识的刺激孩子。
给张墨刺的,见到他就有点反胃。
倒不是恶心,是紧张,不适。
“六爷,你吃了两碗粉,只给了一碗的钱。”
没多久试拍,张远往哪儿一坐,面带微笑,以一种类似捕食者的眼神看向对方。
“放屁,我就吃了一碗粉!”
“县长要给我们鹅城一个公平。”
“好!”
“我今天讨的就是一个公平。”
“停停停……”姜纹亲自看着。
“墨,你冷静点。”
这戏对张墨来说可不简单。
因为六子这个人物,是个纯粹的人,耿直,有少年气的人。
性格与他本人反差挺大。
再加上是和张远这个“别人家的孩子对戏”,他紧张。
他想好,可越想好,就越过。
宝强牛逼的地方就在于,别管对戏的是谁,他就自演自的,和谁都这样。
这是天赋。
演戏这事宁拙毋巧,有时候太聪明,脑子太活,反而杂念太多。
这事早在拍《倚天屠龙记》和《天龙八部》的时候,就有老前辈告诉过张远了。
他多年磨砺,外加常用冥想等方式锻炼大脑,已经好了很多。
但张墨是个“聪明人”,这可难了。
开机后,最怕脑子里有“想法”。
“你这样,我跟着你走。”张远轻声和对方说。
“你应该恼火,全都冲我来。”
“抓这个状态。”
是挺恼火,别人家的孩子还给我上课……张墨挠了挠头。
又听到一旁的姜武和巩利也在说话。
“是好。”
“对,有比,更显得好了。”
“他应该可以拿奖的,要是我当评委,肯定给他机会。”巩皇蛐蛐道。
更恼火了。
不光恼火,还羞臊的很。
“你别听他们瞎说,开玩笑呢。”
更让他难受的是,张远也听到了,还安慰他。
不显得我更弱了?
“要不咱们再聊聊,反正也是试戏?”
“不用,我自己沉淀一下。”六子摆出了想要静静的状态。
脑中更乱了,全是他爹平时随口说的话。
“你瞧瞧人家张远,自己拉班子拍戏。”
“你也得成熟起来。”
“啊……”他走到角落,以头撞墙,磕了好几下。
感受到了痛苦,很烦。
但很快,他就没有功夫烦了。
“墨,赶紧过来!”
“我还没准备好。”
见姜纹唤他,这位回道。
“别准备了,不是拍戏,赶紧过来,列队!”
“怎么了?”
跟着喊声往外去。
打老远就看到一行人簇拥着一位来到剧组。
远远的,他还看不清。
可稍近些后,张墨那对小眼睛忽的瞳孔地震!
紧张。
比刚才和张远对戏还紧张!
因为有人来探班。
而来的这位,就是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