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巧 (第2/3页)
到,就给800万!
这年头酒厂有的是钱,央视标王都是白酒。
而且制片人马珂说的也有道理,合适。
因为《让子弹飞》这部戏中,黄四郎的靠山是刘都统。
刘都统就是刘湘,民国时期,川蜀地区的实际掌控者。
并且以贩卖烟土闻名。
而且这部戏是有川蜀话版本的,可见其故事背景就在该地。
原著《夜谭十记》的作者马识途也是川蜀人,这本书中本身就带很多当地方言。
而泸州老酒正源自四川泸州,是当地酒!
并且百多年前,就已经存在,无论从历史,还是故事背景来看,都成立,不违和。
但姜纹就是死倔,不同意!
再合适都不同意。
要不马珂说,总被他气的头发都发白。
见他来了,马珂好似遇到了救星。
我的话不听,投资人的话,你总得听吧?
这部戏投入巨大,能提前捞点回本是好事。
“你来评评理。”
“人家都这么到位了。”
“咱们一点面子都不给,成吗?”
“三番五次的来求,楞驳人面子?”
张远则看了眼已经扑上透明桌布,保护好食物道具,准备明天继续拍摄的餐桌。
剧组为什么怕偷吃?
不是怕费钱,而是怕不接戏。
这桌面上的食物,大多为寿司和生鱼片,以日餐为主。
这么布置,可不是因为姜纹崇洋,崇尚岛国。
因为这场吃饭戏不过内容精彩,也点出了正邪双方的背景。
黄四郎一上来就说让县长当他的介错人。
而张麻子则指出,介错人应该用长刀,短刀归剖腹者。
这其实是俩人在互相试探!
也确定了一件事,俩人都对岛国文化这么熟悉,因为他俩都曾留日。
清末民初,本就有不少留学者。
但这二人留日的缘由不同。
那时候留日的都是什么人?
最多的,便是辛亥革命时期的早期革命党人!
说明黄四郎大概率是一位腐化的革命者。
而张麻子,剧本中明确表明,他曾是松坡将军的手枪队长。
松坡将军,就是蔡锷!
蔡锷曾旅日,联合孙文,一同讨伐袁世凯。
有意思的地方是,发哥就是从《建党伟业》剧组,刚演完袁世凯过来。
这就叫巧。
巧的还有其他。
比如一开场的火车,是被插在铁轨上的斧子给撞翻的。
冯晓刚饰演的师爷因此死亡。
而在《功夫》里,他是被斧头帮老大用斧子砍死的。
所以冯导客串两回,两回都死斧子上了。
更有了“冯导祭天,票房无边”的传统,但凡他客串了,死了,那片子的票房必定了不得。
还有更巧的,巧在姜纹识人。
《太阳照常升起》和《让子弹飞》其实是一个故事。
然后这两部戏,分别用了房祖名和张默,还都演儿子,不光戏,演员出身,经历和结局也都殊途同归。
其实,《建党伟业》和《让子弹飞》,本就能当做上下本来看。
所以这场酒桌戏,除了明面上的对弈精彩外,暗处的人设更精彩。
说是“恶霸请土匪”,“鸿门宴”,其实是革命者和腐化的革命者,还有师爷这个中间派,三方的博弈。
中间派还是个装糊涂的高手。
这才是姜纹真正的隐喻所在。
片子播出后几年,他出过一本名叫《骑驴找马》的书籍,类似电影周边。
里边详细写到。
“火锅就是火锅,火车就是火车,师爷不是师爷,县长不是佐罗。”
很明确的否定了关于火锅和火车的解读。
同时说:“每个人都是在借用电影,解读自己的内心。”
南宋陆九渊提出的“六经注我”的心学理念。
其实《让子弹飞》这部戏也是“六经注我,我注六经”。
电影是一面镜子,你看到的,解读的,都是自己或他人思维的倒影。
罗兰·巴特曾说:“作者已死”。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所以作品问世后就会脱离作者的掌控。
反倒是观众,读者会给作品二次生命。
这就是二创的魅力所在。
张远明白姜纹的无奈,也懂他的坚持。
所以听完马珂吵吵闹闹的叙述后,他很淡定的指了下桌面上的日餐。
“传统白酒品牌,和桌上的食物不搭配。”
“如果要贴牌,就得把食物都换了重拍。”
他没说接不接广告,也没说支持谁,但又都说了。
“嘿嘿嘿……”姜纹乐的露出了大黄牙。
马珂则一副要死的腔。
“疯子,都是疯子。”
一个是导演拍戏不管别人,一个是投资人不见钱眼开。
俩疯子碰一块了!
不过这老哥也没放弃,转而开口。
“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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