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1章 拉扯 (第3/3页)
身上,就像是被这些小针刺刺中了一样。
蓝斯刚进草坪,立刻就有人迎了过来,都是社会党的人。
他们和蓝斯也算是老朋友了,蓝斯端著酒杯就和他们走到了一起,閒聊了起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克利夫兰参议员也来到了现场,和之前的四年不太一样。
之前的四年里知道社会党要在中期大选反攻的人很少,克利夫兰参议员的“行情”掉得很快,甚至是有些国会参议员都不太重视他,觉得以他为首的社会党已经进入了“政治冬眠期”。
因为失去了参议员席位和多数党领袖,还有参议长等几个重要的位置,社会党只能自保,无力进攻,人们难免会不那么重视他。
政治就是这样,是简单的数学加减法,那边的数大,人们就会往那边倾斜。
不过现在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隨著社会党强力的反攻,克利夫兰参议员在金州,乃至整个联邦政坛的行情又变得火热起来。
有小道消息称,他可能会再於六年,到了那个时候他依旧还正值壮年,然后会进入社会党委员会,有可能会在四年到六年时间里,逐步成为委员会主席,成为党內的前三號人物。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传闻,完全是这次的大反攻打得非常漂亮,让他在党內拥有了很高的声望。
而且在过去四年时间里他一直在维持社会党的利益,可以说他做得比任何人都好,那么让他成为社会党委员会主席,就在情理之中。
肉眼可见的,当他来到这里之后,所有人几乎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看向他,或者朝著他走过去。
蓝斯把酒杯放在了身边侍应生手中的托盘上,然后朝著他走了过去。
克利夫兰参议员和大家打著招呼,转头他就看到了蓝斯,在人们面前他和蓝斯拥抱了一下,66
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十来分钟。”,蓝斯回答道。
在这样私人,但属於半公开的场合中,克利夫兰参议员的行为也代表著一种他的態度,他在表態。
其他人不管他们是否真的打心底看得上蓝斯,至少在表面上,都必须表现出绝对的尊敬和尊重口“你应该给我一个电话,我们可以一起出发!”,他说了一句,然后鬆开了蓝斯,看向其他人,“我和蓝斯是老朋友,已经认识很多年了。”
“这些年里我们的工作能够正常的展开和维持,多亏了蓝斯对我们的支持!”
社会党败选之后政治献金少了不少,虽说少了不少也能维持社会党的运转,但是很多事情上就变得不好弄。
比如说某个政府部门的某个官员,这个傢伙本来是在社会党的食槽中填饱肚子的,所以他手中代表的联邦权力,也是偏向於社会党的。
如果社会党这边无法继续为他提供利益输送,那么他就会倒向愿意为他提供利益的自由党那边。
这对自由党瓦解社会党在联邦政府中的势力,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就是因为蓝斯的资金支持,让自由党对联邦政府內部社会党的势力瓦解速度慢了不少,即便是四年后的今天,社会党被瓦解的势力也才刚过三分之一,这已经很惊人了。
甚至於有些部门表面上最高长官是自由党任命的人,但整个部门却还在遵照社会党的指令行事。
这不是换几个人就能解决的,除非把整个部门都全换了,否则他们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说蓝斯是社会党的功臣或重臣都一点不夸张。
面对其他那些人脸上恭维的笑容,蓝斯並没有谦虚,只是微微頷首。
克利夫兰参议员鬆开了蓝斯的胳膊,但示意他跟著自己一起,此时这次派对的举办者也出现在了派对现场。
財团董事会成员,包括財团董事会主席本人,也都来到了现场。
“抱歉,刚才我有一通非常重要的电话,耽误了一会,希望没有怠慢我的客人们!”
这位財团主席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不过从他的外貌上看,大约只有五十多岁的样子,显得很年轻。
克利夫兰参议员等著对方走过来,然后伸手和他握了握,“並没有,我也刚刚才到。”
董事会主席满面都是春风般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克利夫兰参议员身边的几人,自光在蓝斯身上稍微多停留了片刻。
他知道蓝斯,从很多方面知道的。
比如说地下世界如同新星一样冉冉升起的皇帝。
联邦工人之家最牢固的靠山。
对外开拓的开拓者。
蓝斯身上有很多的標籤,作为一个商人,他关注蓝斯的角度註定要比那些政客多得多,也自然知道蓝斯绝对是这次派对里仅次於克利夫兰参议员几人的重量级嘉宾。
他的目光短暂的停留后就收了回来,笑著抖了抖握著的手,“这次你们的策略很成功,也很漂亮,给波特政府带去了极大的威胁!”
克利夫兰参议员看上去在笑,但语气里却藏著刀,“只是威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