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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九章 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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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六十九章 十日 (第2/3页)

   十天?

    自从得知之后,季觉的动作就没有停过。

    早在这之前,季觉就将耳目洒遍了七城,暗中扩散的蝇王和机械降神点化过的诸多家电、设备,甚至早在季觉来到七城之前,就已经悄无声息的流入了市场,并且在七城各处形成了相当的规模。

    渗透计划,早在季觉打算在中土找狼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反正也是顺手的事儿。

    哪怕是各家如今严防死守,可以七城的草台组织度,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往前倒查好几个月的时间?

    倘若这十天里,朽猿真要有所动作的话,那么就绝对逃不过季觉的眼睛。

    可遗憾的是,季觉的观测,毫无任何的收获。

    完全落空。

    没有找到朽猿的任何痕迹。

    整个七城,没有任何异常变化,也没有任何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或者说,虫豸的一如既往。

    在无孔不入的盘剥和掠夺之下,依旧持续的散发着恶臭。

    大家在病入膏肓的漫漫长路上欢欣鼓舞的大步奔行,每个人都乐不可支的沉浸在腐烂的狂欢里……

    涸泽而渔的享受着每一份甘甜,不论口中的油脂是否来自血水和死亡。

    直到终于从这一场美梦中醒来。

    .

    “喂?喂!雷旺吗?”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沙哑的声音,如此匆忙:“我是里德万,能听见么?喂?喂!”

    海岸的公寓楼里,接起电话的男人脸色微微一变,另一边还在忙活家务的妻子疑惑抬头,想要问是谁的电话,就看到男人挥了挥手,顿时止住声音。

    听见了电话里的狼狈声音:“能不能借我点钱?”

    “钱?”

    雷旺错愕:“你前些日子不是打电话跟我说,赚了不少么,都够买房子了,怎么忽然之间……”

    “骗子!”

    疲惫的叹息中,胸臆间的愤怒和悲凉被唤起了,忍不住哽咽和嘶吼:“都他妈的是骗子,都他妈是在骗人,哪里有他妈的钱,全都被他们抢走了!”

    再听不出之前打电话炫耀时的意气风发。

    难以想象,究竟遭遇了什么。

    就在遍及七城的灾兽狂热之下,诚然催发出了不少一夜暴富的神话,可一夜过后,谁又会关注后续呢?

    况且,绝大多数参与到其中的人,都终究难以有这么好的运气,血本无归的惨烈不提,可更多的也仅仅只能分润到些许油水而已。

    哪怕确实赚到了一笔往日里难以想象的大钱,但钱这种东西,终究还是要花的!

    来的越容易的东西,去的就越简单。

    更何况,每一次赌命一般的出海,见惯了诸多惨烈的状况之后,归来的船员们也都需要大量的发泄和报复性的消费。

    最开始的几天奢靡挥霍过后,清醒过来的人就要面对现实。

    钱,钱,钱,什么都要钱,而且比以往贵的不止一倍!

    偏偏每个都是大头。

    用来驱赶畸变物种的药剂,用来对付小型灾兽的武器,船体的维修和燃素的补充……每一个都是无底洞。

    更别提关键的药品和炼金造物。

    相比起来,死去船员的抚恤,甚至纵酒行乐、花天酒地的挥霍根本都算不了什么。

    当急需用钱的时候,甚至就连原本的悬赏金都拖拖拉拉的发不下来,除非拿悬赏金抵押,再去办他们指定的贷款……

    一进一出,凭空就少了三成!

    这都算是好的了,还有的,甚至要少五成,再被狠狠压价。

    哪怕是有大笔悬赏金理论上属于自己,真正要花销的时候,船主也不得不咬牙去办理各家的贷款,还有花费大量的贿赂,去参与舰队的行动,聘请护航。

    以至于,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的债务就已经越来越多。

    “不对啊。”雷旺茫然,看向了手机:“前几天不是说,说已经在调控药品和燃素价格了么,还有抚恤和各种补贴……”

    “有个屁!”

    里德万的声音越发悲愤,几乎哽咽:“根本就没用,他们都是一伙儿的,全都是……下来的那点东西,全都被船长吞了倒卖了。

    我现在连片净化药都买不起,雷旺,帮帮忙,不多,我只要一点……我……我……”

    “……”

    雷旺沉默许久,无奈叹息:“你走的太早,里德万,最近海岸已经不发工资了。”

    “兑换券也行!”

    里德万的声音激动了起来:“现在黑市上,海岸的兑换券很紧俏的!只要一张就够了!一张……”

    “昨天刚下的规定,所有厂内发出的兑换券全都实名了。”雷旺摇头,无可奈何:“我真帮不了你,你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喂?喂!雷旺,雷……”

    里德万激动了起来,还想要再问,可听见的,只有一串忙音。

    电话挂断了。

    他顿时勃然大怒,咆哮,一连串的怒骂。

    一直等到他发泄够了,回过神来,才瘫在船上的床铺上,疲惫喘息。

    船舱里好像永远飘荡着浓郁的味道,汗味、脚臭……令人作呕,可如今,却多出了一缕刺鼻的鱼腥。

    来自他的身上。

    他抬起手来,挠了挠脸上发痒的地方,挠下了一块鳞片状的皮肤,带着鲜血和粘液。

    顿时,脸色越发呆滞。

    爬起来,看向了旁边的床铺,空空荡荡,迟疑了一下,探头在对方的床铺下面翻找了起来,直到门被推开之后,僵硬在原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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