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章 观影体三十三 (第3/3页)
灸一下,肯定就不会再疼了,不哭了,天气冷还干燥,再哭脸就要皴了)
解枬带着文件跟在解雨臣的后面,丧着一张脸,好像解雨臣欠了他80万块钱一样。
白栀在休息室睡到头疼,他倒好,一天天的没有一天是能够睡够的。
他的那么多工资,迟早有一天会变成他的医药费。
坐在副驾驶上面,让司机将中间的隔板升起来,解枬一点都不想看他们。
(啊~我当初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跟着小姐工作呀)
司机对于解枬的忧愁不理解但是很同情。
不理解是因为解枬的工资非常高,至于同情是因为解枬确实是他们这些人里面最忙的一个了。
解枬想着跟着白栀的那些人分工很细,管的少,有假期有调休,工资还很高,虽然比不上他的,但是想想比他多出来的那么多休息时间还有经常用到的福利,钱少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
三个人每个人一个状态,到了解家,将整个解家弄得热热闹闹的。
白栀被解雨臣扶着坐在椅子上面,黑瞎子小心的给她按摩,张起灵则是乖乖的拿着零食,看着电视,没有理他们。
等到了晚上,白栀又被解雨臣愣在屋子里睡觉而她的另一半则被黑瞎子约到了书房里。
(那我过几天就走,早办完早结束)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拿着日历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
(生日快到了,你自己一个人怕是不行,到时候我帮你联系一下张家那边,让他们带着你进去)
(小小姐那边儿怎么办?她可不喜欢那群人)
(怕什么的,什么东西能有你重要)
解雨臣说的很认真,毕竟他说的是实话,非常真的实话,比真金还真。
黑瞎子还是觉得不把稳,毕竟解雨臣不是白栀,她是个商人。他讲究利益,白栀可不是白栀讲究感情。
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白栀的感情太浓烈,爱和恨还有厌恶都比较极端。
(她倒是能忍,但是该不喜欢还是不喜欢,何必让她难受生气呢)
解雨臣啧了一声,确实是有些动摇了。
不是动摇要找张家人帮黑瞎子拿黑金古刀这件事情,而是动摇在要不要把这件事情透露给白栀。
(那就瞒着,反正咱们又不在京城接触,你到了那边别用解家的人,用你自己的人,栀子不会去查的)
(我的人倒是放心,但问题是你确定张家的人不会跑到小小姐面前耀武扬威吗)。
白日就好像防病毒一样,防着他们粘上张起灵,现在他们这边突然抛出橄榄枝和他们接触,万一真有性格迥异的张家人跑到白痴的面前挑衅她,这可怎么办。
(这个不用担心,我会和张海客说清楚的,他这个人比老张还要负责任,先不说供养他们族长的这件事情,就说处理他们家族的敌人,这件事情上面解家占的优势太大了,而且已经计划好了,甚至已经拿到了那边的把柄,他不会比吴二白还杀的,他知道怎么办,不会有人越过他来挑衅栀子的)
黑瞎子想了想,觉得这事情也就这么多,既然都被解决了,那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那就行,反正能不受伤就不受伤,免得小小姐生气难过)。
两个人回到各自的屋子里,好像无事发生一样,睡觉生活。
至于白栀,她还真没想到让张家的人和黑瞎子一起进去这件事情,因为她也不知道张家那边有没有人知道密码。
张海克自己的私人手机号可能很难拿到,但是公司的能够联系他的手机号,想要拿到还是很容易的,至少解雨臣的地位想要知道这件事情,可是再容易不过的了。
(张总,有件事情可能需要你们张家人帮忙)
张海客本来还在好奇解雨臣为什么要联系自己,是不是白栀那边已经松口了?结果听见解雨臣的话,他算是明白了,感情是解雨臣自己找过来的,让他帮忙的。
估计这样还是瞒着白栀的那种呢。
顿时想起白栀对他那不友好的态度,以及他俩这些年偷偷摸摸交往的样子,张海客那么好的性子都起了一丝波澜。
(解总,怎么现在不防着我了)
(瞎子这边吴家的计划要开始了,老张也想自己赚笔钱给栀子买生日礼物,他们现在需要一把黑金古刀,古楼又危险重重,到时候你派两个人和瞎子一起进去,将东西拿出来,这件事情不要告诉栀子,他不知道他不太喜欢你们)
又是这种态度,又是这种措辞,这熟悉的感觉,气的张海客脑袋也开始疼了。
他俩不愧是两口子,一样的气人。
白栀当年第一次和他联系的时候,说话态度比解雨臣这个态度还要恶劣,解雨臣至少没有骂人,白栀直接就骂了他一顿。
(我们也不知道密码)
(至少你们知道大致机关,以及那些机关该怎么躲,瞎子身手比你们的好,你们的人在旁边提点着就行了)】
里面的张海客被人气了,外面的张海客吴邪也没有放过他。
“看来族谱不族谱的没那么重要,重要的还得是自身的实力呀”
张海客听着吴邪的话,没有说话,而是自己一个人生着闷气。
他就想不明白,为什么里面的张海客那么窝囊呢?白栀那个样子对他,解雨臣也这个样子对他。
“对呀,打铁还需自身硬,你看看,但凡白栀多留一个心眼儿,她就不至于都不知道解雨臣还有黑瞎子和里面的那个张海客联手。”
里面的那个张海客想着白栀想着解雨臣,想着他俩那不友好的态度,挂断电话之后非常反派的笑了一下,将这个消息死死的压在了心底。
解雨臣看着里面那个小孩儿如此的不成熟,又看了一眼他身边一直陪着他的白栀,默默的将不太赞同的有些批评的话语咽了回去。
算了,人家又不是没有人护着他。年少轻狂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