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草莓奶 (第3/3页)
颂命的腰,直到听到对方哎呦哎呦的求饶才算结束。
后来颂命又哄了半天霍仙姑,直到霍仙姑初四回北京才原谅颂命。
果然,闺蜜吃起醋来也很难哄(擦汗)(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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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可谓过得鸡飞狗跳,虽然也有甜蜜部分,但颂命自认为百岁老人了,那一把老骨头实在招架不住年轻人们的热情,生怕多留几天骨头就被折腾散了,留下一张便签就连夜跑去吴三省那里避避风头。
一出火车站颂命就瞧见了一身褐色风衣,左耳朵上戴着十分显眼的银制耳环的灰子月。
灰子月几乎是在颂命看过来的一瞬间就注意到了颂命,原本懒懒靠着车门的他立马眼都亮了,跑到颂命身边又是拿行李又是给颂命披围巾的,明明长得像大佬,做起伺候人的事却是十分熟练。
“你什么时候打的耳洞啊,耳环挺好看的。”颂命边走边拨拉了一下灰子月耳朵上的耳环,简单传神的刀剑纹路在日光下格外显眼,但因为银饰戴久后自然出现的氧化发黑,显得古朴神秘十足。
灰子月不露声色地看了眼颂命耳朵上的红玉兔子耳钉,露出大白牙笑着说:“挺久的了,好看吧,我专门找瑶族师傅打的。”
颂命噗的一声就笑了,灰子月不开口好像是什么少数民族的大长老,挺唬人的,但一开口怪怪的口音感觉如果不是低沉性感的声音条件摆在那里,是会被当成喜欢喊表妹的广西精神小伙。
虽说两个人不是亲母子,但灰子月还是从颂命这不怀好意的表情明白颂命在想什么,他无奈扶额,“义母!”
天地良心啊,他以前说话可是没口音的,都怪那个潜伏任务。
颂命自知理亏,收收幸灾乐祸露出的大牙,装作没什么事地摆了摆手,“好啦好啦,不笑就不笑,走走走,三省说在楼外楼定了一桌饭,去慢了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