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4章 米洛什的硬骨头 (第2/3页)
口气,在笔记本上记录了什么。
“我欣赏你的原则,科瓦奇先生。”
瑞恩终于说,然后缓缓站起。
“但原则在现实面前往往脆弱。”
他走向门口,在门边停下,没有回头,一边走一边说:
“莱蒙特,继续第二阶段。我四十分钟后回来,希望看到进展。”
门关上。
莱蒙特合上笔记本,将钢笔放在桌上,身体向后靠。
“第二阶段。”莱蒙特的声音依然温和:“通常涉及更直接的生理压力测试。我不喜欢那个部分,但它……有效。”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型注射器。
“这是一种神经敏感增强剂,不会造成永久伤害,但会让接下来的体验……格外鲜明。你还有最后的机会改变主意。”
米洛什盯着那支注射器,然后抬起眼睛,直视莱蒙特。
“杂碎。”他说:“知道为什么塞尔维亚特种部队的反审讯训练要用真实刑讯吗?因为只有真正经历过,你才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我经历过。”
他咬牙道:“你们也不会让我开口。”
莱蒙特看了他几秒,然后点点头,按下呼叫铃。
门开了,但这次进来的不是普通士兵,而是两名戴着口罩的专业审讯人员。
他们手里提着金属工具箱,箱子放下时发出沉重的闷响。
凌晨5:10。
米洛什被重新固定。
这次不止是手铐。
他的手腕和脚踝被宽厚的皮革束缚带牢牢绑在特制的审讯椅上,胸部、腹部、大腿都加了固定带。
椅子可以调节角度,现在他被调整为半仰卧状态。
“先从他最自信的部分开始。”
莱蒙特对审讯人员说:“让他知道,过去的经验在这里不适用。”
第一名审讯员打开工具箱。
里面不是传统的刑具,而是精密的医疗和电子设备。
有注射器、电极片、神经刺激器、生理监测仪。
他们先给米洛什接上监测仪,心电图、血压、血氧、皮肤电阻。
屏幕上,米洛什的心跳稳定在每分钟68次,血压120/80,完全正常。
“很好的生理控制能力。”莱蒙特朝两名审讯者点点头:“开始吧。”
审讯员没有用传统的湿布和水桶。
他们使用了一种透明面罩,紧紧扣在米洛什脸上。
面罩连接着两个管道。
一个进水,一个排气。
“这是可控性水窒息。”莱蒙特解释,像是在讲解某个科学实验:“我们会精确控制水量和水温。第一阶段,室温水。”
冰冷的液体瞬间涌入面罩。米洛什本能地屏住呼吸,但水从鼻孔和口腔的每一个缝隙涌入。三十秒后,肺部开始燃烧。四十五秒,身体剧烈挣扎,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
审讯员在第五十八秒时停止注水,打开排气阀。
米洛什剧烈咳嗽,水从面罩边缘喷出。
“宋和平的位置?”莱蒙特问。
“不……知道……咳咳咳——”
米洛什的声音被水和咳嗽撕裂。
第二次注水。
这次水温更低,接近冰点。
冷水刺激咽喉和气管,引发剧烈的痉挛性咳嗽,但在水下咳嗽只会吸入更多水。
米洛什的眼睛瞪大,眼球布满血丝。
这次持续了六十五秒。
停止时,米洛什的鼻腔和口腔都在流血。
黏膜在剧烈压力下破裂。
“坐标,可能的藏身点。”莱蒙特的声音没有起伏。
米洛什吐出一口血水,用塞尔维亚语嘶哑地说了一句什么。
“他说什么?”审讯员问。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特工,莱蒙特听懂了一点:“他说……‘贝尔格莱德的天空还记得你们的炸弹’。”
审讯员上前撕开米洛什的上衣,在他胸腹部贴上十二个电极片。
电极连接到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设备上。
“这是经皮神经电刺激器的军用改良版。”莱蒙特说:“不会造成组织损伤,但会刺激神经末梢产生剧痛。我们会从低强度开始。”
第一次电击像是数百根针同时刺入皮肤。
米洛什的身体猛地弓起,肌肉痉挛。
心电图显示心跳骤升至每分钟140次。
强度逐步增加。到第七次时,疼痛已经超越了米洛什经历过的一切。
不是在某个局部,而是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撕裂、被钝器反复击打。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审讯员调整了参数,让疼痛维持在刚好不使人昏迷的阈值。
“停。”莱蒙特说。
审讯员关闭设备。
米洛什浑身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大口喘气,瞳孔散大。
“宋和平在哪里?”
“不……知……道……”
每说一个单词,米洛什嘴角都涌出血沫。
审讯员再次将米洛什的左手从束缚中解出,固定在侧面的金属台上。
他们使用一种精密的液压钳,钳口包裹着橡胶,可以施加巨大压力而不立即造成骨折。
钳子夹住了米洛什的左手小指。
“人类手指有十四块指骨。”莱蒙特平静地说:“每块都可以单独施压。我们会从远端指骨开始。”
压力逐渐增加。
米洛什咬紧牙关,牙齿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骨骼在压力下弯曲、变形。
“喀。”
轻微但清晰的骨裂声。
小指第一节指骨骨折。
米洛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但很快又咽了回去。
他的右手紧紧抓住审讯椅的扶手,指甲抠进了塑料表层。
“坐标?”
没有回答。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第二根手指。这次是无名指的近端指骨。
压力持续了三十秒,直到骨骼完全碎裂。
这次米洛什没能忍住惨叫,但惨叫过后,他用头猛撞椅背,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记录:受审者在极端疼痛下仍未松口。”莱蒙特写道。
然后朝两名审讯员看去,示意他们加大力度。
审讯员给米洛什注射了之前提到的那种神经敏感增强剂。
药物进入静脉后,米洛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所有感官被放大到极致。
他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能感觉到衣服纤维摩擦皮肤的每一个触点,能尝到口腔里血腥味的每一个分子。
而疼痛,变成了活物。
它在他的骨骼里游走,在神经末梢跳舞,在大脑深处尖叫。
“现在重新开始。”莱蒙特说。
他们回到了水刑。
但这一次,在药物作用下,每一滴水都像熔岩。
米洛什的挣扎变成了癫痫般的抽搐。
停止注水后,他瘫在椅子上,眼睛失焦,嘴角流出混合着血和口水的液体。
这时,审讯员打开了天花板上的强光阵列。
六盏每盏2000流明的LED灯同时点亮,光线直射米洛什的脸部。
同时,隐藏在墙壁里的音箱开始播放高频噪音。
那是人耳可听范围边缘的刺耳鸣响,混合着经过处理的婴儿哭声、金属摩擦声和无法辨认的语音碎片。
“感官剥夺的反向应用。”莱蒙特对记录仪说:“当受审者试图关闭感官来抵御痛苦时,我们用过量信息冲击他的神经系统,破坏他的心理防御。”
光线、声音、疼痛、药物的化学作用。
所有刺激同时作用,同时候放大。
米洛什的大脑开始出现认知混乱。
他看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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