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 【弦月迷航】 (第2/3页)
的南山,遥遥投向了蛇口的方向。
「欧阳弦月的半山别墅……」
她嘴里喃喃念着这个地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发出沉闷的声响,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上官秋雅静立在旁边,表情也同样有些疑惑和不解。
作为金董事麾下密切关注欧阳女士动向的核心负责人之一,她太清楚那位贵妇的性格底色了。那是出了名的保守、克制、隐忍、爱惜羽毛,视名誉为生命。
在外人的眼里,基本和一尊玉观音也差不多了。
在这样一个敏感的关口。
在万众瞩目的视角下。
竟然把唐总带到半山别墅去睡觉?
这绝对是大胆无比、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举动。
因为这种事一旦做出来,无论怎麽遮掩,在他们这个圈层里,根本瞒不住。
以欧阳女士那精於算计、滴水不漏的性格,她应该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才对。
可她偏偏就这麽做了。
金秘书停止了敲击,眼眸微微眯起,「之前我帮唐总在伦敦设计定做的那套西装,应该已经送到了吧?「在的,前天刚到。」
「很好。你明天一早,让林沐雪联系唐总,和她一起,亲自把那套西装送到半山别墅去。」「明白。」上官秋雅眸光微动,点头应道。
「哦,对了。」
就在上官秋雅准备转身离开时,金秘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漫不经心道:「顺便,再送一些特殊用品过去。」
「啊?」上官秋雅猛地擡头,一向专业的表情管理差点崩不住,「这…是要和上次送的那种…一样吗?金秘书轻轻向後靠进沙发,姿态优雅而放松,「Emm…西地那非片就不用了,唐总不需要。」「…好的。」上官秋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金董事的眼睛。
心中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对於欧阳女士那种极度讲究体面和矜持的贵妇来说。
绝对是最有用的讽刺。
轻描淡写地挑破了那层欲盖弥彰的窗户纸。
同时,这也是金董事在攻破欧阳女士的「自治」。
就是不知道,那位贵妇到底是怎麽想的。
这麽多年的坚持,却在这样的关键时刻露出了破绽。
蛇口半山别墅,三楼书房。
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一片狼藉。
数张宣纸凌乱地铺陈、揉皱,甚至有几幅飘落在地。
那方珍贵的端砚不知何时被碰倒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松烟墨香,混合着蒸腾的热气。
欧阳弦月微微斜倚在书案边缘。
她的呼吸仍未完全平复,胸口剧烈起伏。
丹凤眼里,水光潋灩。
脸上的潮红从脸颊蔓延至耳根,与她一贯的雪肤形成强烈对比。
身上那件墨色真丝旗袍,早已不复最初的平整妥帖。
领口的盘扣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两颗。
乌黑浓密的披肩发散乱地垂在肩头,几缕黏在唇角。
她的手指蜷缩着,轻轻抵在唐宋的胸前或臂膀。
既像推拒,又像是无力的依附。
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稼丽风情。
这让唐宋的目光愈发火热。
他忍不住再次凑上前。
欧阳弦月却咬了咬下唇,轻微的痛感让她回神。
她用手轻轻抵住他的胸膛,拉开了一些距离。
「先生…你…你先停一下。」她的语气已努力恢复平日的沉静。
「怎麽了?」唐宋看着她,「是要去换衣服吗?」
欧阳弦月的眼角抽了抽。
她深吸一口气,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後。
「今日的草书指点,弦月…获益匪浅,需要些时间消化体悟。」
她避开他灼人的视线,目光落向凌乱的书案,「而且,明天还有许多正事要处理。我们…来日方长。」最後四个字,她说得很轻。
「嗯,好吧。」唐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从善如流地退後一步,「那你早点休息。来日方长。」欧阳弦月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唇瓣,低声道:
「这边…我会安排人来收拾。先生也早些休息,晚安。」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朝着书房门口走去。
步态依旧保持着惯有的优雅韵律,只是脚步有些快。
目送着贵妇人那丰腴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後。
唐宋缓缓吐出一口气。
整个人放松地靠在了书案边缘,脑海中闪过一幕幕。
心情久久无法平息。
这位欧阳女士……
实在是太有魅力了。
软玉温香,珠圆玉润。
恰到好处,丰腴却不显臃肿。
每一处曲线都透着被顶级生活与严苛自律滋养出的生命力。
内敛而华贵。
这次的接触。
带来的不仅是感官的愉悦,更是一种打破禁忌、僭越高位的复杂心理满足。
而真正让他期待的是。
等待【欲望回响】的倒计时结束,将会开启一个新的副本。
不知道又会有什麽样的惊喜。
二楼主卧套房。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後轻轻合拢,隔绝了所有光线与声响。
欧阳弦月踉跄着踱步来到床边,整个人瘫坐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脸上强撑着的从容,彻底剥落。
眼神剧烈地变幻着。
羞耻、後怕、回味。
太冲动了!
她简直都要不认识自己了。
刚刚在书房里,在那方墨汁淋漓的宣纸旁。
若非那方端砚被不小心碰洒,发出了声响,惊醒了最後的一丝理智。
她可能真的会彻底沉浸其中。
可是,理智告诉她。
不行。
至少现在,绝对不行。
不仅仅是因为这种突然变化的关系,还需要时间沉淀与消化。
更是因为,此时此刻,金微笑等人,肯定已经知道了她和唐宋一同离开并来到半山别墅的行踪。他们都在关注着这里。
在唐宋生日前夕,在【璇玑光界】新总部启用仪式之前,在柳青柠接受【月光信托】这个敏感节点。而且,莫向晚还在楼下。
她若是今晚真的和唐宋不管不顾,那就是彻底撕毁了所有体面,将自己置於无可转圜的境地。她内心那套用於自我说服、维持行为「正确性」的逻辑,也将彻底崩塌,无法自治。
她身上还背负着「欧阳」这个姓氏的荣光与枷锁,以及与亡夫家族那并未切割的联系。
即便她如今已实际掌控许多,但在这个体系内,她仍不得不顾虑重重。
该怎麽办?
那份被理智强行压制的渴望,炽热而陌生。
国外…
一个念头,如同暗夜中的磷火,骤然冒了出来。
去国外。
去海上。
如果脱离了国内这一切复杂的目光、一切家族的牵绊,在那个只有海天一色、法律与道德都变得模糊的地方………
是不是就可以?
她想起了那个反覆纠缠她的、关於海上游艇的梦。
梦中那个全然放纵、无所顾忌的自己。
此念一起,燥热再次涌来。
她闭上了眼睛。
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对!就是那里!
可是…这怎麽开得了口?
这彻底违背了她一贯「以大局为重」、「端庄持礼」的人设。
她找不到一个能同时说服自己和他人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层虚伪却必需的面纱,此刻成了她最大胆的渴望面前,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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