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4章 书写完了 (第3/3页)
,坐下,说,我读了。
清也把那个本子,拿过来,放在腿上,说,你说说。
王也说,你写的,比我写的,更往里面,那种往里,是那种,感知还在那里,就写下来,不用等感知清楚了再写,那种写法,有一种,我写不出来的,那种东西。
清也说,那种东西,是什么?
王也想了想,说,是那种,感知本来的样子,你写的,感知还没有变成认识,就在那里,那种在那里,比我写的,更往感知的里面,我写,已经是感知,整理完了的,那种整理,让感知,清楚了,但也,少了一点,那种,还没有整理的,本来的东西。
清也听完,说,那是因为,我不太会整理,感知到了,就写了,没有想着要整理。
王也说,那种不整理,是对的,那种本来的样子,有它自己的价值。
清也看了看那个本子,说,那个本子,写完了,要不要,放在问字堂那张桌子上?
那个问题,王也没有想到,他在那把椅子上,想了一会儿。
那张桌子上,那本书,那封信,林晨的草稿,沈国良的七本本子,那些东西,各自是那件真实,在某个人那里,发生了,留下来的,那种样子。
清也那个本子,是那件真实,在那道缝旁边,照着清也,那些年,清也感知到了,写下来的,那种样子,那种样子,在那个本子里。
他说,放吧,那个本子,应该在那里。
清也点了点头,说,那我明天,去问字堂,把那个本子,放过去。
那天下午,王念放学回来,在院子里,遇见了王也和清也,在那棵石榴树旁边,坐着,什么都没有说,就是坐着。
王念,去换了衣服,出来,也在院子里,拿了一把椅子,坐下,三个人,在院子里,在那棵石榴树旁边,坐着,没有说话。
那棵石榴树,秋天来了,那几个果,红了,那种红,是秋天的,那种深的,暗红,不是那种,刚刚红的,浅的红,是那种,熟了的,有分量的,红。
三个人,在那里,坐着,那种坐,是那种,各自在各自的地方,但都在这里,这棵树旁边,那种,在一起,的坐。
那件真实,在那个院子里,在那棵石榴树旁边,在那种坐里,在,认真,安静,在。
那天夜里,王也,在书房,取出那张新纸,看那二十一行。
今天,清也,把那个本子,写完了,那个本子,明天,会去那张桌子上,在那里,和那些东西,放在一起,各自在那里。
那种各自在那里,是那条路,一直走,一直有人,把那件真实,在自己那里,发生了,留下来的那种样子,放到那里,那张桌子,因此,一直有了新的东西,那些东西,越来越多,那张桌子,有了越来越深的密度。
那种密度,是那条路,走过那张桌子,留下来的,那种深的温。
他拿起笔,想了一会儿,写了第二十二行:
那条路,一直有人,把那件真实在自己那里的样子,留下来。那些留下来的,放在一起,那条路的密度,越来越深。那种深,不是重,是那种,时间走过,那件真实,认真在过,留下来的,那种温。
他写完,放下笔,看那二十二行,那张新纸,二十二行了,那种走,一行一行,走过来了,那张纸,走到这里,那件真实,在那些行里,留下的,是这段路,走过来的,那种样子。
那张纸,还有空,那件真实,还在走,那条路,还在走,那个怀抱,还在,那些走在上面的,还在走。
他把纸压回去,铜文镇放上,石头在旁边,那个本子,清也的那个本子,他把那个本子,放在石头旁边,在那里,在书桌上,放了一晚,明天,去那张桌子。
那三幅画,在那面墙上,那个院子,那棵石榴树,那个红了的果,在那个夜里,在那里,在。
那件真实,在所有那些地方,在,认真地,安静地,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