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79 章 王聪和王真 (第2/3页)
,一个粗一个细,倒也配合得天衣无缝。
王真冲在前面干,王聪跟在后面收尾。
王真惹的祸,王聪擦屁股。
擦了十几年了,擦出了感情。
感情不在嘴上,在手上。
王聪擦屁股擦多了,手比嘴快。
手快了王真就放心了。
放心了就更毛躁了。
毛躁了就更需要王聪了。
两个人像锁和钥匙,缺了谁都不行。
"大人,您找我们?"王真先开口,嗓门大得在石窟里嗡嗡回响,像一口钟被人敲了一下。
钟声在夜色里滚了几个滚,滚远了,散了。
"小点声。"李濬皱了下眉。
皱眉的时候他的眉心挤出一个"川"字。
川字是他发愁的标志。
发愁了就皱。
皱了就川了。
"哦。"王真缩了缩脖子,压低了嗓门,可那嗓门压了也比别人大三分,像一口被捂了布的钟,闷了,还是响。
"大人,您找额们啥事?"
"你们俩去城外乱葬岗挖个坑,把这头豹子埋了。"
"额滴个乖乖——"王真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馒头。
馒头是白面馒头,潭王府的馒头比外面的大一圈。
大了就塞得进嘴。
可他的嘴张了半天,没塞馒头,塞的是惊讶。
惊讶比馒头大。
大在于豹子是王爷的。
王爷的豹子死了,不报王爷,反而去埋。
埋了就没了。
没了就——
"大人,这头豹子可是王爷的心头肉啊!"
"咱们这样擅作主张,倘若让王爷知道了,会不会扒了咱们的皮?"王聪接了一句,慢悠悠的,可语气里的忧虑比王真还重。
他的忧虑不在声音里,在手上。
说话的时候他的手在摸后脑勺,摸了三下。
三下说明想了三遍。
三遍想完了,结论是:危险。
危险就忧虑了。
忧虑了还是得干。
干了危险,不干更危险。
两害相权取其轻。
轻的是埋豹子。
他比王真多想了两步。
王真想到了"王爷会生气",王聪想到了"王爷生气之后会怎样"。
王真的忧虑是一步棋,王聪的忧虑是三步棋。
一步棋看得见眼前,三步棋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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