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大家都冤枉 (第2/3页)
左脸:“老臣怎么都没想到,您会因为这趟差事面容有损,否则老臣万万不可能推举您去迎接贺寿团。殿下……”柳从南面容悲戚,嗓音有些颤抖:“您心中有气有恨,臣都能理解,但臣一把老骨头了,受不得您扣下来的这般罪名。”
柳从南的一通辩解将自己塑造成了受了冤屈的受害人,静王成了挟私报复、无端构陷朝中老臣的跋扈皇子。
众臣竖起耳朵等着听静王如何接招。
静王本来就怒火攻心,理智在失控的边缘。此刻被柳从南一番言论气得双手发颤、太阳穴胀痛,好多话到了嘴边但是又吐不出来。
程晚默默摇了摇头。
静王和人进行口舌之争的经验还是太少了。
这种时候别管柳从南说了什么,只说自己的证据或者有效推论就行。
反正又不是说给柳从南听的,而是说给皇帝和满朝文武听。
苏秉没等到静王发挥,正要自己顶上,柳从南再次开了口。
“皇上,如静王殿下所说,那些刺客留有活口。既如此,何不重新对那些刺客重刑细审?”柳从南神色坦荡,语气笃定:“只要撬开那些刺客的口,整件事便能水落石出。届时既能洗清臣身上这莫须有的污名,也能给静王殿下、给朝堂一个清清楚楚的交代,免得这般无端僵持,徒惹朝野猜忌。”
话落,柳从南用眼角瞥了一下屈文镜。
屈文镜立马躬身附和:“是啊皇上,承恩公说的有理,与其僵持于朝堂,不如重审刺客,总能真相大白。”
又有几个柳从南的拥趸站了出来。
皇帝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在龙椅扶手上,他没有回应柳从南,只是看向静王。
皇帝淡漠的眼底极快地闪过几丝嫌弃,而后眸底归于寒寂。
“静王,你可还有话要说?”
静王的胸膛在剧烈起伏,脑袋乱成一团,一时想不到从哪里开始说。
苏秉心中着急,但皇帝盯着,又不敢擅自开口。
柳从南低头,嘴角微向上勾起。
就在这时,一阵激烈的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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