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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7章 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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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7章 暖暖的 (第2/3页)

的边角和小楔子:“这是调松紧的楔子,绣不同厚度的布换着用。还有这两个小钩子,能挂在墙上,不用时也不占地方。”

    二丫拿起楔子试了试,严丝合缝:“李叔您想得太周到了,比城里卖的绣绷子还好用。”

    “好用就成。”李木匠擦着刻刀,“对了,四九城的木工作坊回信了,说我刻的合心花木雕卖得好,让我再刻二十个,给的工钱能买两箱镶钢刻刀。”

    “那太好了!”二丫替他高兴,“等您赚了钱,给婶子扯块新布做衣裳,她那件蓝布衫都洗得发白了。”

    李木匠嘿嘿笑:“还是你贴心,那老婆子总说我不懂疼人。对了,胖小子给你买玛瑙珠了?我瞅着他今早揣着铜钱出门的,准没干好事。”

    “他说是给游丝针当坠子,挺好使的。”二丫拿起配件往家走,“李叔我先走了,娘该等急了。”

    回到家,娘正坐在院里摘棉花:“可算回来了,蓝布我先给你爹裁着,过两天就能缝。你赵叔的酵母粉送了没?”

    “还没呢,胖小子说帮我送过去。”二丫把绣绷子配件摆好,“娘,您看李叔做的配件多精巧,还有玛瑙珠坠子,胖小子买的。”

    她娘拿起玛瑙珠看了看:“这小子对你倒是上心。前儿他娘跟我说,想请媒人来咱家提亲,问你愿不愿意……”

    二丫脸“腾”地红了,手里的游丝针差点掉地上:“娘!您说啥呢!我还小呢。”

    “不小了,再过两年就二十了。”她娘笑着打趣,“胖小子虽说憨点,但心细,又肯干活,对你也真心实意的。你看他为了给你摘葡萄,胳膊都擦破了,换了别人,谁肯干?”

    “他就是爱凑热闹。”二丫嘴硬,心里却想起胖小子摔在草堆上还攥着葡萄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正说着,胖小子推门进来:“二丫,赵叔说酵母粉收到了,让你明儿去拿新酿的米酒,说是给你试味的。对了,这是你要的野栗子,我娘煮好了,甜糯得很。”

    二丫娘笑着接过栗子:“胖小子进来坐,我给你倒碗水。”

    “不了婶子,我得去晒谷场帮我爹翻谷子。”胖小子挠挠头,眼睛瞟着二丫,“二丫,明儿去赵叔家拿米酒,我陪你去,他家的狗见生人就叫,我能挡着。”

    “谁是生人了?赵叔家的狗见我可亲了。”二丫嘴上反驳,心里却想着明儿可以一起去。

    胖小子嘿嘿笑:“那我也去,顺便帮赵叔劈柴,他说劈够十捆,再给我一坛酒。”

    “你就知道喝酒。”二丫嗔他,“快去晒谷场吧,别让你爹等急了。”

    胖小子应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二丫,那葡萄鲤鱼荷包,别忘了绣带露水的,就像你上次绣的野葡萄那样,亮晶晶的。”

    “知道了,忘不了。”二丫挥挥手,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摸了摸腰间的玛瑙珠坠子,心里像揣了颗煮软的栗子,暖乎乎、甜丝丝的。

    她娘看着她的样子,悄悄笑了。院墙外的合心花还在开着,晚风拂过,花瓣轻轻摇曳,像在为这没说透的心事,添了段温柔的余韵。二丫拿起游丝针,穿上线,在新绣绷上试着绣了一针,玛瑙珠坠子轻轻晃动,带着细碎的声响,像在催促着,把这石沟的日子,一针一线,慢慢绣下去。

    胖小子在晒谷场翻完最后一锨谷子时,天边已经堆起了火烧云。他爹拄着木叉站在谷堆旁,看着他汗津津的后背直乐:“歇会儿吧,剩下的明儿再弄。你娘煮了绿豆汤,晾在井台边呢。”

    “知道了爹。”胖小子把木锨往谷堆上一插,刚要往家跑,又想起什么,转身从谷堆里捡了把最饱满的谷穗,用草绳捆好——这是给二丫留的,她前几天说想绣幅《五谷丰登》,正缺像样的谷穗当样子。

    井台边果然放着个粗瓷大碗,绿豆汤里飘着片紫苏叶,是赵井匠新送的,喝着带点清苦的香。胖小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碗,冰凉的汤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把满身的热燥压下去大半。

    “慢点儿喝,没人抢。”他娘端着刚烙好的玉米饼走过来,“刚二丫娘来串门,说二丫今晚要绣到半夜,让你别去捣乱。”

    胖小子嘴里塞着饼,含混不清地说:“我不去捣乱,就想把这谷穗给她送去,她要绣《五谷丰登》呢。”

    “送去吧,顺便把这碗绿豆汤给她端过去,天热,败火。”他娘往他手里塞了个粗布帕子,“擦把脸,瞧你这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胖小子擦了把脸,端着绿豆汤,攥着谷穗往二丫家走。路过李木匠的木工房时,里面还亮着灯,刨子“沙沙”的声响混着樟木的香味飘出来。他探头往里瞅,李木匠正趴在木案上刻东西,木屑堆得像座小山。

    “李叔,还没歇呢?”

    李木匠头也没抬:“这合心花木雕还差最后几刀,赶明儿货郎来就要捎走。你手里端的啥?给二丫送的?”

    “嗯,绿豆汤。”胖小子晃了晃碗,“她今晚要熬夜绣花。”

    “这丫头,就是实诚。”李木匠放下刻刀,揉了揉腰,“我给她刻的那个绣绷挂钩,记得让她试试松紧,不合适我再改。”

    “知道了。”胖小子应着,刚要走,又被李木匠叫住。

    “你那灯台刻得咋样了?别总想着玩,二丫的托架还等着配呢。”

    “快了快了,葡萄藤的纹路都刻得差不多了,就差给叶子上点漆。”胖小子拍着胸脯,“保证比您这木雕还好看。”

    李木匠笑骂:“臭小子,口气比力气大。快走吧,别耽误二丫绣花。”

    二丫家的窗果然亮着灯,昏黄的光晕透过窗纸,把她低头绣花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淡淡的水墨画。胖小子放轻脚步走到窗下,刚要抬手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二丫和她娘的说话声。

    “娘,您说这谷穗的芒刺该用啥线绣?我试了银线,太亮;用麻线,又太糙。”

    “用你上次混的金线试试?就赵井匠酒坛上拆下来的那种,不亮不暗,正好。”

    “我试试……哎,娘,您看胖小子给我的玛瑙珠坠子,穿在游丝针上真好用,一点不晃。”

    “那小子对你倒是上心。前儿我去磨坊,见他蹲在碾盘旁磨酸枣核,磨得手上都是泡,说是要给你串个新手链。”

    胖小子的脸“腾”地红了,攥着谷穗的手紧了紧,差点把穗子捏散。他正想敲门,里面的灯突然灭了,想必是二丫吹灯准备歇息。

    “算了,明儿再送吧。”他嘀咕着,把谷穗轻轻靠在门框上,又把绿豆汤放在窗台上,才蹑手蹑脚地往家走。路过花架时,听见灰喜鹊“喳喳”叫了两声,像是在笑他傻。

    第二天一早,胖小子被鸡叫声吵醒,一骨碌爬起来就往二丫家跑。刚到门口,就见那捆谷穗已经被拿走了,窗台上的空碗倒扣着,想必是二丫娘收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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