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琉菁师兄,大疆儒贤,也切那! (第2/3页)
在。
这个引子,已经送到了儒学书院门前。
“先生。”
“城中已有不少学子,开始撰写檄文。”
“若您不出面。”
“只怕事情,会走向更失控的方向。”
这句话,说得很轻。
却让也切那眉头,终于彻底皱了起来。
他缓缓抬头。
目光再次扫过众人。
“我若出面。”
“不是为某一位大汗。”
“也不是为争权夺势。”
“而是为大疆的体面。”
这一刻。
他的声音,比先前更加低沉。
“若连这点体面,都要靠沉默来换。”
“那这书,读来又有何用?”
话音落下。
院中瞬间安静。
下一刻。
所有儒士,同时躬身行礼。
“请先生主持公道!”
声音汇聚在一起。
如同一股压抑已久的洪流。
也切那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眼时。
目光已然坚定。
“传讯。”
“召集城中所有儒学书院。”
“无论出身。”
“无论年岁。”
“愿意为大疆说一句话的人。”
“都来。”
语气平静。
却不容置疑。
“明日辰时。”
“于皇城之外汇集。”
“我们进城。”
“为大疆的尊严,讨一个说法。”
话音落下。
院中再无迟疑。
儒士们神情激动,却不再喧哗。
仿佛早已等待这一刻许久。
也切那重新负手而立。
目光望向皇城方向。
那座城墙。
高耸,森严。
可他心里很清楚。
真正难以跨越的,从来不是城墙。
而是人心。
……
夜色渐深。
大都偏北的一处府邸内,却灯火通明。
厚重的毡帐垂落,将寒风尽数隔绝在外。
炉火正旺,铜壶中的酒水翻滚,蒸腾起一层白雾。
案几之上,牛羊成盘,肉香四溢。
左、中、右三司大臣分坐两侧,衣袍半解,神情松快,与白日朝会时的肃穆判若两人。
左司大臣端起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胡须滴落,他却毫不在意,反而大笑一声。
“今日这酒。”
“喝得痛快。”
中司大臣点了点头。
“心中无忧,自然畅快。”
右司大臣更是笑得意味深长。
他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显然已按捺不住。
正当三人谈笑之间。
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名心腹快步入内。
行礼之后,低声禀报。
“启禀三位大人。”
“儒学书院那边,已经有动静了。”
这句话一出。
席间的谈笑声,顿时停了一瞬。
左司大臣放下酒盏。
眼中闪过一抹极淡的光。
“说。”
“具体如何?”
那人立刻回道。
“也切那已被说动。”
“书院内聚了不少儒士。”
“据说,明日辰时,要集结进皇城。”
话音刚落。
帐内短暂的安静,随即被一阵低笑打破。
左司大臣先是低声一笑。
继而抬头,看向另外两人。
“诸位。”
“成了。”
这一声“成了”,说得极轻。
却仿佛压了数日的重石,终于落地。
中司大臣怔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的笑意再也掩不住。
“哈哈。”
“我就说。”
“要不怎么说,儒士最蠢。”
“几句话,就能把他们推到最前头。”
右司大臣端起酒盏。
酒水在灯火下微微晃动。
“读书读多了。”
“真以为自己是在为天下苍生。”
“却不知。”
“早就成了别人手里的枪杆。”
左司大臣点了点头。
语气中满是讥讽。
“也切那。”
“名声越大,越好用。”
“他一出面。”
“百姓信,学子跟。”
“到时候。”
“这火,可就不是咱们点的了。”
中司大臣抚掌而笑。
“妙就妙在这里。”
“就算闹大了。”
“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只会说。”
“是大汗失德,逼得儒士上书。”
右司大臣眼中精光一闪。
“而且。”
“这一次。”
“可比上次称属国,还要狠。”
左司大臣慢慢坐直身子。
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成冷意。
“称属国。”
“她还能推说是权宜之计。”
“可朝贡重礼。”
“这是要动根本的。”
“动了根本。”
“民意就不会再站在她那边。”
帐内一时只剩下炉火噼啪作响。
三人显然都在心中,推演着接下来的局面。
片刻后。
中司大臣率先打破沉默。
“那也切那。”
“当真要亲自带人进皇城?”
那心腹立刻点头。
“是。”
“他说。”
“要为大疆尊严,讨一个说法。”
这话一出。
右司大臣忍不住放声大笑。
“好一个尊严。”
“说得真是冠冕堂皇。”
左司大臣也笑了。
笑意中,却满是冷漠。
“让他闹。”
“闹得越大越好。”
“皇城之前。”
“百官之前。”
“只要他站出来。”
“拓跋燕回,就再无退路。”
中司大臣举起酒盏。
目光灼灼。
“到那时候。”
“她是继续坐在汗位上。”
“还是为了平息众怒。”
“主动退下来。”
“答案。”
“可就不由她选了。”
右司大臣听得心中畅快。
同样举杯。
“等她下去之后。”
“咱们三人。”
“各凭本事。”
这句话,说得极为直白。
却没有引起任何不快。
左司大臣反而点头。
“自然如此。”
“在此之前。”
“该联手的,还是得联手。”
“否则。”
“让别人捡了便宜。”
中司大臣哈哈一笑。
“放心。”
“这一步棋。”
“我们走得比谁都稳。”
三人相视一眼。
不约而同地举杯。
酒盏相碰。
清脆一声。
仿佛已经提前,为某个结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