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郑耀全反算毛、张;张安平顺水推舟! (第2/3页)
而会引起傅华北的反感,反而起到反面作用。
但这般考量他却没有告诉处长——因为他依然打算借机算一算张安平。
思索间,司机出声提醒:“厅座,到了。”
郑耀全朝外瞟了一眼,看到保密局本部熟悉的建筑后,他理了理衣服,随后下车。
春风得意的毛仁凤已经快步迎来。
此时的毛仁凤,还真称得上是春风得意。
自从在侍从长处拿到“尚方宝剑”后,他就对保密局局本部展开了大清洗。
其中最斐然的成绩是将副局长兼情报处处长沈最,打发去了云南。
沈最虽然投靠过毛仁凤,但在重新“归队”以后,对张安平可是无条件的服从,而当过行动处处长的他在调任情报处以后,等同于将这两个处都握在了手里。
可以说沈最凭一己之力,撑起了张系的半壁江山。
毛仁凤不是没想过收拾一下沈最,可越收拾沈最的位置越稳,甚至都挂上了副局长的头衔。
但现在这块心病,却在这一次解决了。
沈最外加大量的张系骨干被他清理出局,这让他在局本部的权威得到了难以想象的加强,此时自然是春风得意。
“郑次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
面对笑的“憨态可掬”的毛仁凤,郑耀全的神色却冷了下来,毛仁凤有点奇怪,心说我尊称你一声郑次长,你丫真以为自己是次长?
他保持着笑意陪郑耀全来到了局长办公室,秘书等人离开后,他正要试探性的发问,郑耀全已经先“开火”了:
“毛局长,你听过一句话吗?先赢不算赢!”
“郑次长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郑耀全冷笑:“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毛局长莫不是也只能看到长安一日的花?”
这诗还能这么说?!
毛仁凤心中暗骂郑耀全居然来危言耸听这一套,但面上还是做肃然状:
“还请郑次长不吝赐教!”
郑耀全满意毛仁凤“谦卑”的姿态,顺势坐下后,才道:
“北平之行,我压了张安平许久,令他寸功难建——可老天爷不开眼,郑某被傅华北逼走,如今北平已是张安平的天下。”
毛仁凤差点笑出声来,你是被傅华北逼走的?
真以为我毛某人收不到北平的消息?!
逼走?明明是你郑耀全不要脸的当了逃兵!
虽然毛仁凤没笑出来,但一闪而过的古怪还是被郑耀全收入眼中,俗话说做贼心虚,郑耀全立刻意识到了毛仁凤知道自己被“逼走”的缘由,心中不免恨意更重三分。
而恨意,自然是只能堆向张安平。
“我刚刚从处长那边过来——侍从长和处长打算在北平敲山震虎,毛局长,此事,你怎么看?”
在北平敲山震虎?
毛仁凤立刻明白了缘由。
傅华北要谈或者在谈,这是肯定的事,唯一的问题是目前还没有任何的证据——但有些事自由心证即可,根本不需要证据。
敲山震虎,自然不会直接对付虎。
可眼下郑耀全在南京,能执行此事的唯有张安平。
这正印证了郑耀全刚刚说过的话:
我在北平压了张安平许久,令他寸功难建。
而现在,功劳即将砸在张安平脑袋上!!!
毫无疑问,毛仁凤立刻生出和郑耀全一样的担心——以张安平的手段,让他布置一个敲山震虎的局,实在是太简单。
毛仁凤神色凝重地开口:“郑次长,此事……不能交给他做!”
郑耀全看着毛仁凤:“所以,我来了!”
毛仁凤差点直接骂娘——敢情是你丫找我来背锅了?
他看得很明白,郑耀全这是想让自己插手。
插手,就意味着要承担风险。
毛仁凤虽然愤怒,可他也明白自己必须背这个锅。
否则,那就真的是:只能看一日的长安花!
他只能问计:“郑次长,你是怎么考虑的?”
“董振山!”
郑耀全悠悠地道出了一个人名:“此人是傅华北的嫡系心腹,又是绥军的高级将领,敲山震虎的话,非此人莫属。”
“毛局长,不知你能否指挥得动北平保密站?若是可以,我会让剿总二处的人配合你的行动。”
说到这,郑耀全话锋一转:“若是不能,那二处就只能配合他了!”
毛仁凤毫不犹豫的回答:
“自然能——不过北平站中多张安平的人,若是要布局刺杀董振山,二处就不能藏着掖着。”
郑耀全不满道:“毛局长,郑某是那种不识大体之人吗?”
毛仁凤干笑一声:“是毛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二人遂展开了商量,一番商议后,确定了由毛仁凤的心腹秘密带领二处制裁董振山的计划。
二人都是老狐狸、老银币,既然要布局,肯定要搂草打兔子、顺手牵羊,两人极其默契的选择了同一种布局:
刺杀之后,留下足够的手尾,将线索指向北平特务体系!
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冲着张安平来的——一旦成功刺杀董振山,到时候就得人在北平的张安平迎接傅华北的雷霆之怒。
不管傅华北会不会因此杀张安平,只要做成了,他张安平在北平,可别想一言九鼎了!
面对这一箭双雕的计划,两个老狐狸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只是,郑耀全笑得明显更欢。
……
回到二厅的郑耀全,立刻给北平的严处长发去了两份电报。
第一份电报的大致内容:二处抽调人手,配合毛仁凤在北平的心腹段云,刺杀绥军高级将领董振山。
第二份电报的大致内容:
二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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