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郑耀全:我先跑为敬! (第2/3页)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突兀地一片死寂。
石指挥不明所以:“安平,你这是何意?”
“他想跑了!”张安平脸色阴沉道:“他知道北平守不住了,所以,想跑了!”
“可直接跑,他担心上面不会饶过他,所以用这种方式逼迫傅长官逼他走掉。”
“诸位难道还看不明白?!”
这番话说完以后,参会的中央军将领们不由面面相觑。
他,这是为了逼傅华北赶走他?
他们仔细思索着张安平道破的目的,越是思索,越认同张安平的判断。
天津没有失守之前,郑耀全提出过傅华北在秘密跟中共密谈的可能,但也只是提出了可能,他的目的是以联名的方式向南京汇报。
他应该是在查,但手段是常规的特务做事的方式,没有现在这般的激烈。
天津失守以后,郑耀全的手段太过激烈了,激烈到他们这些自己人都觉得过分。
可如果说他的真实目的是逼迫傅华北赶走他,那就说得过去了!
可这个答案却让他们心寒。
天津失守,北平的结局已然明确,作为次长的郑耀全,不思考怎么破局,反而想着怎么跑路——说好的共患难呢?
换做平时,李、石二人为了军心考虑,肯定会当场否定张安平的话——不管郑耀全是不是要跑,他们都得否定。
可现在,两人只是沉沉地叹息了一声,随后头也不回地纷纷离开。
这,大概就是哀大莫过于心死!
其他几名军指挥也先后起身,浑浑噩噩地离开。
张安平冷眼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没有吭气,但在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一人后,他的目光中露出了一抹玩味之色。
天津没有解放前,李、石二人的身上,能看到“挣扎”的种种表现,就以他现在道破的真相而言,如果是天津未被解放前,李、石二人说什么都得为郑耀全站台。
哪怕他们要被郑耀全恶心死了。
可这个台,他们却必须站。
但是现在呢?
两人什么意见都没有发表——没有发表意见,就是最大的态度!
人心彻底的散了!
张安平通过这一次的试探,得出了这个结论。
既然得出了结论,他自然要跟钱大姐沟通一下。
……
四合院。
张安平来的时候,钱大姐已经在房间里等候了。
“安平,上级对我们在天津的工作给予了高度的肯定!”
一见到张安平,钱大姐就忍不住分享这个好消息:
“上级的首长们一致认为,天津的解放,是解放军和地下党共同打下来的!”
国民党在天津经营了一年多的时间,将天津打造成了一个战争堡垒——说句难听的话,对上日本人的时候,国民党都没有这么的上心!
按理说,我解放军怎么都不可能在短短二十多个小时内彻底的解放天津。
可偏偏我军做到了——在敌人将天津打造了一年多、且还有13万大军防守的情况下,我们做到了二十多个小时解放天津!
为什么?
因为敌人经营的工事、据点,从头到尾在我军眼中都是透明的!
因为敌人的【城防工事布置总图】,我军拥有最新版本的备份!
因为敌人的雷区,四万多颗地雷的雷区,清晰且详细地掌握在我们手上!
就连敌人工事中的交通壕信息,我军都掌握得异常清楚。
所以每一发炮弹都像长了眼睛似的!
更何况在攻坚阶段,敌人的防总根本无法做到有效的协调——敌人,完全就是在各自为战状态中,稀里糊涂的被我军彻底的全歼。
也正是来自隐蔽战线的超级辅助,才让我军创下了军史上的攻坚奇迹。
所以钱大姐才会如此自豪。
张安平笑着打趣:“重文同志,我怎么觉得你骄傲了呀!”
钱大姐闻言失笑:“安平同志,我不是骄傲,我是自豪!”
“哈哈,确实是值得自豪!天津的解放,是军史上极其罕有的奇迹,而这奇迹,正是我们隐蔽战线的同志和英勇的解放军一道创造的!”
张安平大笑着给出了自己的看法后,话锋一转:
“我们这边创造了奇迹,敌人,可就难受了。”
“嗯?有新情报?”钱大姐立刻肃然起来,脸上的自豪之色飞速隐去。
“嗯,郑耀全要跑了,这厮打算把北平的烂摊子甩给我。”
张安平向钱大姐分析起郑耀全这几十个小时的疯狂。
听着张安平的分析,钱大姐的脸上露出了恍然之色。
难怪北平的特务“疯了”,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抓人。
面对郑耀全之前的疯狂,钱大姐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们要是冲着最活跃的许忠义和姜思安去的,那也还算合理。
可几次的抓人,根本没有波及到自己的同志!
她甚至一度认为是不是张安平在从中布局呢。
现在彻底明白了,合着是郑耀全要跑呀!
他要跑?
烂摊子甩给安平?
钱大姐突然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止住了笑声后,她说:
“引郑耀全入局,实在是一个了不得的高招啊!”
引郑耀全入局的时候,钱大姐担心此人会对和平解放北平造成影响。
可事实呢?
郑耀全一来,勉强破镜重圆的绥军和中央军,彻底地走向了对立,哪怕有张安平这个“润滑剂”也无济于事。
原本担心郑耀全会发现傅华北和我军秘密接触的事,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掌握蛛丝马迹,只是凭直觉肯定有这种事却始终没有证据。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郑耀全竟然还要跑路——神来之笔,当真是神来之笔呀!
张安平笑着说:“不是引他入局是高招,而是国民党内部的派系斗争注定了这个结果罢了。”
“钱大姐,您知道我将这个猜测说给李、石二人,还有几名中央军军长后,他们是什么反应吗?”
钱大姐猜测道:“阻止他?”
“不——李、石二人一语不发的放弃了开会!”
钱大姐错愕之后,喜色开始充斥整张脸:
“安平同志,你意思是说,现在是我们打明牌的时候?”
果不其然,钱大姐是少数能跟得上张安平跳跃思维的人。
“对!”张安平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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