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直属师分崩离析,陈指挥权威尽失 (第3/3页)
可另外两位团长却意识到不妙——眼下若是不能回归部队,接下来怕是要被陈指挥清算、被保密局清算。
两人对视一眼后,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决绝之色,随即先后说道:“余则成,马上放了姜团长!否则……”
“余副站长,你真的要替通共的陈指挥站台吗?”
通共?!
陈指挥通共?
余则成懵逼的看了眼陈指挥,只见陈指挥神色阴沉可怖,目光中闪烁着骇人的杀机——堂堂党国中将,竟然被一个团长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诋毁?
“胡说八道!”余则成心中狂喜,这可是激化矛盾的最佳机会:
“大庭广众之下,岂容你如此诋毁党国高级将领?来人,拿下!”
刚刚姜团长被人下黑手的一幕两位团长可没忘——到现在姜团长都没从这一黑肘的副作用下回过神来,现在他们要是被拿下,能有好果子吃?
一名团长直接掏枪威胁:“我看谁敢!”
此时他就一个想法:事情必须闹大!不闹大的话,上面的人是不会出面的!
不出面,他们三个团长只有死路一条!
像是推到了多米诺骨牌,随着他的掏枪,他身后的士兵再一次纷纷举枪。
作为回应,特务处和警卫营自然同时据枪。
陈指挥快被气疯了,咬牙切齿地下令:
“都给我放下枪!”
可这一次,却没有人理会他的命令。
“放开姜团长——来人,把姜团长带回来!”
眼见几名士兵上前就要在特务的手下夺走姜团长,余则成目光微凝后,突然出手。
他没有开枪,而是抡着手中的机关枪狠砸在姜团长头上,将其打倒在地后一脚踩上去,枪口对准了姜团长:
“再说最后一次!现在回去,既往不咎!否则,一律按照兵变论处——杀无赦!”
余则成表现的越狠辣,两位没有退路可言的团长其实越恐惧,面对他的威胁,这两位团长强撑着不肯示弱,凶狠的瞪着余则成。
陈指挥此时头大,早知道多带点人马,现在光靠一个警卫营,怕是弹压不了局面。
他现在想快刀斩乱麻将局势控制,结束这种举枪的对峙——若是有人在紧张之下意外走火,那乐子可就大了。
“余副站长,你先放开姜团长——钱团长,周团长,你们二人可要考虑清楚现在的后果!放下枪,陈某保证既往不咎,若是继续下去,军法无情!怕是没人能保住你们!”
陈指挥给出了最后的通牒,甚至直接点明没人能保住他们。
面对最后通牒,钱团长和周团长却是骑虎难下。
一旦放弃对峙,陈指挥纵然不要了他们的命,可一定会对直属师的三个团展开清洗,他们就是回到中央军去,也不会有好下场。
丢了部队,被枪毙的可能性太高了。
可要是继续对峙下去,陈指挥真要执意要他们的脑袋,中央军那边,会保他们吗?
面对这横竖都是大概率死局的选择,两人一咬牙,选择了对峙下去——赌中央军那边会保他们!
最核心的一点,保密局天津站的副站长对他们流露出的杀意太浓了,若是不能得到城里中央军高层的庇护,灰溜溜的离开,爱算后账的保密局若是借口清算,死路一条!
“陈指挥,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上峰让我们带队回去,这是军令!还请陈指挥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小人物。”
陈指挥被气得几乎跳脚,他都这么说了,这两个团长竟然还要顽固到底。
他咬牙:“你们……一定要逼我?”
就在他说完,轰轰的声音由远而近响了起来,不是炮击,而是大量部队行军时候产生的震动。
陈指挥神色猛变:
“怎么回事?”
余则成将脚踩的姜团长丢给了手下的特务,疾步前往探查。
出了直属师的营门口没几步,他就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一串卡车打头,每辆卡车上都站满了持枪的士兵,而卡车的后面,则挂着一门门火炮。
跟随卡车车队的,则是看不到头的步兵队列。
密密麻麻,人山人海。
全是中央军!
余则成心中震动,上级……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竟然“调动”国民党军队,摆出了这样的架势。
他扭头就跑,回到直属师营地后,满脸惊骇的对陈指挥道:“是86军、94军、62军的人!他们、他们可能要兵变!”
陈指挥怒瞪余则成一眼:“胡说八道!”
兵变?
他不信!
但此时中央军的人来势汹汹,目的肯定是将直属师带走。
陈指挥肯定是生气的,但再怎么生气、愤怒,他都不能应承余则成说的这话。
眨眼间,车队和全副武装的士兵便闯入了营区,但在军官的约束下,并没有举枪对峙,可一门门火炮、架在卡车上的机枪、持枪肃立的士兵,却将肃杀之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三名上校军官这时候小跑着过来:
“陈指挥,我部奉命正进行防守演练!”
欲盖弥彰的解释让陈指挥差点气笑。
防守演练?
但他立刻明白了中央军的意思:
这脸我们就不要撕破了,我们的兵,你把我们的兵还给我们即可——你真要是想撕破脸,那你试试!
他心中极不甘心,作为天津防总的总指挥,被中央军这般威胁,何等的憋屈!
可他现在能怎么做?
人家故意只派了三个上校过来,意思非常的明显:
你真要是搞事情,那我们奉陪,等事情闹大了,我们再出现收拾残局——到时候你这个总指挥,脸能往哪搁?
“演练,是该好好演练了!”
“确实是该好好演练了——余则成,带你的人跟我回去。”
陈指挥最终选择了作罢,但耿直的脾气让他忍不住狠狠瞪了三名上校一眼。
余则成不甘心道:“陈指挥,老师让我……”
“闭嘴——跟我回去!”
余则成无奈,恨恨的看了这帮中央军的校官一眼,含恨道:
“你们……”
“是党国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