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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 如履薄冰(月底求月票,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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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 如履薄冰(月底求月票,二合一) (第3/3页)

    「白猿王不在龙宫,在北水,另外一个妖王那里,好像叫海坊主。」

    「哇,大过年不在家,去别的妖王家里吗?」

    张星失笑:「白猿王想去哪去哪,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我哪————」

    张衿没忍住歪头理论,又让老妈拽回来,对着铜镜问:「老爹得学多久啊?」

    「不知道,修行越往后,越容易闭关时间长,可能年节的十天还不太够。」

    「那不是能一直待着了?」张衿惊喜。

    「别动!」孙氏拍一下脑袋。

    张衿老老实实。

    张星失笑,怎猜不出自己妹妹的想法,他三十多,且觉得新鲜,遑论十七八岁的丫头:「多半是了,不过咱们要跑亲戚的。」

    「我不去,你们去就好了,老爹一个人在这里,总不能没人陪吧?」

    「走什么亲戚,今年不去了,又没什么事情。」背后扎辫子的孙夫人缠绕头绳开口。

    「好耶!」张衿甩动马尾,确认扎好,立马飞奔出去,眨眼之间没了影。

    「你坐着干什么,看着点你妹妹,别到处乱跑添麻烦。」

    「知道了,娘,我这就过去。」

    痛。

    剧痛。

    毒蛇一次又一次爬过头皮,嘶嘶吐信。

    张龙象一次又一次体会视野一分为二的痛苦,却始终不得要领。

    多少次了?十几次?几十次?

    视野上升?

    怎么上升?

    张龙象眼睛瞪的酸涩,心火熊熊,像是烧在眼球里。

    干瘪。

    焦糊。

    鲜血止不住的从口鼻流出。

    剧痛再次袭来,一遍遍被斩,精神已经绷紧到极致,坚挺的意识线香一样燃烧殆尽,张龙象再分不清在现实还是在入梦,更没有办法提醒让梁渠继续,只得希冀梁渠不要半途而废。

    静室之中。

    张龙象逐渐失去意识,变得迷迷糊糊,完全被动的吸入白雾。

    梁渠有些捉摸不定,只是他记得自己也是被劈的迷迷糊糊时领悟的心眼,应该没有问题————吧?

    白雾再飘。

    等等!

    梁渠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当时是斩蛟和被斩同时进行,交相重叠之下,精神恍惚,才有了脱离出来的第三视角,貌似不单纯是被斩。

    嘶。

    搞错了。

    临了入睡,梁渠立喝:「三王子,快,等会出来,重编一个梦境!反过来编!」

    「反过来?」

    「不是我劈,让他自己劈自己,两个梦,叠在一起。」

    「明白!」

    三王子甩甩尾巴,双爪捧住杯子,仰头猛灌一大口水,以前它一天连续吐七八次就会虚,现在的它今非昔比,七八十次不在话下,只是看现在情况,隐隐也有点招架不住。

    「雄龙要猛,要猛!不可以说虚,咕嘟咕嘟,呼————」

    大江大河。

    张龙象捂住眼睛,心火燃烧,越来越酸涩,越来越肿胀,从能思考到丧失大部分意识,只剩下一个强烈的执念。

    第三视角,第三视角,第三视角————

    为什么没有?

    忽然。

    张龙象感觉自己手中握了什么,低头,是刀?紧接着,他做了一个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梦,一个他挥刀砍向自己的视角粗暴挤入。

    像闪电劈入江河,蒸腾出水雾,他的精神愈发飘忽。

    我劈我自己?

    「噼啪!」

    木柴燃烧爆裂似的,他感觉自己的眼球好似被心火灼烧到裂出一条缝隙,其后不断有液体顺着缝隙滴落流走。

    此时此刻,额心再度跳闪一丝冰凉,如有蛛丝蔓延铺张。

    枪刃完整切过。

    痛感忽然消失,眼睛里的酥麻也消失。

    轻。

    非常轻。

    像疲惫沉睡后被唤醒。

    迷迷糊糊,浑浑噩噩,恍恍惚惚,昏昏沉沉————

    羽毛一般。

    浮在空气里,漂在水面上。

    冰凉再一次闪过。

    头颅均匀分裂,血丝黏连,两侧视野错开。

    左升右降。

    两种视野,两种角度,同时存在,刹那重叠。

    张龙象既在斩,又在被斩,仿佛二者从来是为一体,可是望到最后,这两种视野又全不属于自己。

    冰冷接连出现,感知愈发清晰,寒冷的「触须」从神经蔓延,向前铺张,触碰到瞳孔。

    心火幽幽燃烧,毫无预兆地向上一跳。

    静室之内,熏香袅袅。

    梁渠擦一擦额头上的冷汗。

    接着。

    额头一痒。

    因为张龙象紧闭双目,房间里本不会有任何目光落到身上,偏偏在《眼识法》里,蓦地跳出一缕目光。

    梁渠看向张龙象,死死盯住他的五官。

    双目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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