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七、癸沝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七、癸沝 (第2/3页)

异族,尤由是混迹在人群中的异族,危险远超同阶。如果给那个三阶传教士足够的时间,他甚至可以发展出足以堆死五境强者的教众群。

    而且在烬冰看来,同自己的《浮世录》相比,癸沝之前给过自己、他所修习的法门过于平庸。就算他战斗经验丰富,在可能面对一名三阶以及不知数目,但肯定不会少的二阶敌人,恐怕很难全身而退。他已经麻烦过这位大哥很多次了,这一次还是他自己来比较好。

    不过烬冰这么想,完全是吃了知识储备不足的亏。由于从小到大接触的不是烬千觞、李青云这样的超出境界的强者就是九境、十境的阁老或武将,再要不就是毫无修为的文臣、下人。哪怕在山上与同门对练,人家也是打完就走,根本没有一句多余的交谈。

    所以在他的印象中,但凡有些天赋的人,从修炼最低门槛四岁开始炼到二十三四岁时,突破五、六境都是十分平常的事。当然,这种思想的形成不乏某两个无良中年人故意引导。

    于是,原本应该是绝世天才的癸沝在烬冰眼中却变成了一个没有什么天赋却值得尊敬的大哥。而他却不知,当初他得到法门后一个月便突破初境,三个月便突破到初境中期巅峰的速度差点将他这位大哥自诩天才的信心震得粉碎。

    将心中与行动无关的想法压下,思考着如何完善计划中的缺陷,烬冰加快步伐向城中贫民区走去。那里是城中少有人去的安全地域,利用的好未尝不是一条后路。

    客栈前堂。看着烬冰出门,癸沝放下手中酒杯,给人以凌厉之感,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如今乌县城中可不太平。那个东西他盯了近一年,当下其终于忍耐不住露出了马脚,他这个弟弟便来到这国家东边的小县城,要说这其中没点什么恐怕没有人会信。

    宗门给的任务?真是胡闹!也不知道他的老师是哪个棒槌。让一个二境来杀那不知道潜伏了多久的东西,这可不是什么试练,这是在让他送命。

    适逢小二将一坛酒送了上来,癸沝一把揭开泥封,对着嘴猛灌几口。桂花的甜香与美酒的醇厚结合,稍微扫去了他心中几分烦燥。

    算了,无须多想。到这几天跟在小冰身旁护其周全便是。

    之所以烦躁倒不是说他癸沝多么想得到那枚能量核,完全是因为没有把握在出乎斩杀那东西的同时护住烬冰。至于战利品,他自问,若是烬冰想要可以毫不犹豫的送与他。

    毕竟,也许在烬冰眼里,他只是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但在他眼里,这个小鬼头可不仅只是个结拜兄弟。

    哎呀,不管了,不管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喝酒,喝酒!惟有一醉解千愁。

    ……

    “爹,你要给儿子做主啊。这么多年了,儿子可从未在外边报过你的名号。更不敢为非作歹。可今天我不过就说了一个穷小子几句,他就拿剑指着我要杀我。”不大的正堂之上,白天被烬冰恐吓过的三角眼青年跪着向坐位上的父亲哭泣。

    说实在的,他就钱讼荣还真没受过如此大的委屈。生在官宦家庭的他自小厌弃读书,一天到晚只想看”游手好闲“。而为父亲的县令大人钱昕儒钱大人因为事务繁忙,再加上接连几次管教无果后,也就不再在儿子身上费心思。

    但是有两点钱昕儒却严肃的告诫过儿子:一是不得沾染嫖之一字,再一个就是不许钱讼荣用他的名号去横行乡里鱼肉百姓。二者但犯其一便逐出族谱,死后不入祠堂。

    故而咱们这位县令公子这些年来虽然终日无所事事地四处逛荡,但总算是没有什么逾矩之举。

    而听得儿子拿自已立下的规矩说事,时常庆幸自家儿子还算安分、不会惹麻烦危及到他自己安危的钱县令,便清楚这次儿子没有说谎。

    不过钱县令并未全信,在他看来,若那少年真是一上来便拔剑,定是自己儿子发表了什么极其过分的言论,因此才彻底激怒了对方。

    他有他的忧虑。

    再说这几年在他的努力下,城里的治安还算不错。别说拔剑,一年下来就连斗殴都没几起。

    当然,这次是钱大人判断失误了。他的公子确实没说什么特别过分的活。只是运气不好,出门碰到了丧门神而已。

    刚欲开口训斥自家儿子,让其不要隐瞒、实话实说的钱县令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人影,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硬是被咽了回去,改口道:“可是一位白衣蓝冠腰间佩玉的人伤的你?“

    看着从亲眼中突兀通现出的凝重,三角眼青年钱讼荣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的答道:”不是,是一个穿麻袍的小子。他的衣衫有些旧,像是西边饥荒之地逃难过来的人。但是那把剑却挺好看的,应该值不少钱。“

    听到儿子否定的回答,县令大人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家儿子惹到的不是那位大人。那就还有斡旋的余地。但又听到儿子说那人佩剑价值不菲,与麻袍完全不搭,脸色再次凝重了起来。当即起身,在钱颂荣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钱颂荣不明情况,就这么跪在原地。

    大约半炷香的事件后,钱县令又从门外走了回来。看了一眼跪着的儿子,叹了口气,摇摇头,语重心长地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外边要多听多看,少张嘴。行事轻浮是大忌。你可知咱们钱家差点就因为你一句话而遭受灭顶之灾?”

    刚开始还有些不服气的县令公子听到父亲后边这句话,有些心虚。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道:“有这么邪乎?那不就是一个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的穷小子吗?”

    苦笑着摇了摇头,想了想方才向负责监管城中修行者的那位同僚打探得到的结果,县令大人道:“这个节骨眼上我还有心情蒙乎你不成?”

    “傍晚确实有一道强大的气息涌现。威势不大,但真元品质很高,想来是那个老怪物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气息。”

    “据说那些天赋惊人的强者一要且修行到九境,身体机能彻底升华,返老还童也不是不可能。你也知道,不少强者都是生性乖张,衣着奇异。“咽了口唾沫,县令大人继继续道:“你也说那把剑与他的衣着不符。那便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那少年确实如你所说是逃难之人,那把剑是其祖传至宝。二是那人是个修为极高的老妖怪,因为你的冒犯出手惩戒。”

    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第二种可能性大一点。”

    三角眼青年钱讼荣此时已是冷汗满身。照他父亲所说,他刚才已是在鬼门关外走了一遭。

    他想说什么,但看到父亲铁青的脸色,还是觉得不说为好。至于刚开始的怨恨以及借父亲之手报负的想法早已被恐惧彻底掩盖。

    如果真如父亲所说那般,那少年是一尊不知活了年的老妖怪,如果他敢再次桃衅,对方碾死他绝对不会比碾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他父亲一个小小县令根本护不住他,最多也只是因为身为朝廷命官不被牵连。在外边混的这些年,虽然别的没学到什么,但他很清楚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现在钱讼荣只庆幸那位前辈宅心任厚的没有一剑杀了他。

    思虑一番后,钱昕儒一拍大腿:“告诉你娘,让她把那只玉镯子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