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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灵骸绝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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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灵骸绝阵 (第2/3页)

    场间众人,瞬时全都跪了下来。

    墨画见状挥了挥手,淡淡道:「散去吧。」

    「是——」

    「是,巫祝大人。」

    众人声音恭敬,依令退下。

    炎祝心中发凉,余悸未消,离开了巫祝大殿,又走了一阵,这才慢慢回过味来,忍不住看向黑鹫老者。

    两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惧和费解。

    「是不是——变强了?」炎祝低声道,面皮颤动。

    境界纹丝不动,神识越变越强——

    而且,还不是一般地变强,似乎是破了某个瓶颈,向上又迈了一个相当大的台阶。

    这——怎么可能?

    黑鹫老者目光惊惧。

    即便是巫祝,即便信奉神明,即便修的是神巫之道,也不曾见过有这等荒谬之事。

    这完全超脱了「修士」的范畴。

    本身来说,一个筑基境的肉身,真的能承载如此之强的神念么?

    炎祝和黑鹫老者眉头紧皱,不知在思索什么。

    青祝淡淡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自顾自转身离开了。

    巫祝密室中。

    丹朱等人见墨画没事,纷纷松了口气,行了礼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墨画仍在考虑炎祝几人的事。

    炎祝这几人,还存着一些小心思。甚至,不只是炎祝—

    其他各个部落,中下层还好,尤其是贫寒的底层,他们吃过苦,更愿意相信「神主」。

    但高层的酋长和长老,名利心重,私心也多,一时慑于自己的威势有了惧怕,但未必真的会有长久的「信仰」。

    自己仅凭一次人前显圣,就想改变他们的内心,终究还是有些困难。

    而自己一个人,修为摆在这里,也很难压得住这么多金丹,尤其还有诸多位高权重的金丹后期大蛮修。

    必须想个更稳妥的手段,将这些高层彻底镇压,将人心收拢起来,将神权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蛮荒各大部落中,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神主的声音。

    也只能有一个巫祝,来行使神主的权力。

    「这件事必须要做,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墨画目光微凝,而后深深吸了口气,从师父送给他的纳子戒中,取出了一枚,他珍藏许久的白骨片。

    白骨片上,就刻着他至关重要的本命阵:

    十二经饕餮灵骸阵。

    这副阵法自从被他,从屠先生供奉的,人面白骨邪神像的后脑勺里掏出来,就一直放在纳子戒中。

    墨画没事就拿出来翻翻看看,尽管看不懂,学不会,但还是忍不住,哪怕只是用手摸摸也好。

    因为这是一副二品二十四纹的大荒绝阵,难度逆天,对神识的要求同样逆天。

    神识的二十四纹境界,宛如天堑一般,难以触及。

    而如今,经了这么多波折,煎熬了这么久,墨画终于在大荒这里,将神识的境界,硬生生「吃」了上来。

    他也终于可以开始,正式领悟这一副,用邪神的神像封存,以凶兽的名义命名的,神秘而强大的饕餮灵骸绝阵了。

    墨画按捺下心中的激动,平抑着心情,将神识沉入了白色骨片。

    一枚枚晦涩的大荒古文字,浮现在墨画眼前。

    在太虚门的时候,墨画跟着内门一位,精通古代修道文字的长老,还有一众师兄师姐,一同研习过大荒的古文,有了一些根底。

    如今进入大荒,作为巫祝混迹了这么久,翻阅了不少部落的文字和典籍。

    墨画对大荒古文字的精通水准,已经相当高了。

    这些晦涩的古文字,墨画此时再读起来,当真跟呼吸一般从容轻松。

    而且,当墨画的神识,正式达到了二十四纹之后,似乎达到了某个标准,窥破了某个迷障。

    此前一些,藏于迷障之内,隐于骨简深处的阵法精义和阵法纹路,也都一一显现了出来。

    墨画也真正得以见到了,完全版的,大荒十二经饕餮灵骸绝阵。

    这副完整版的灵骸绝阵,刚一入眼,几乎在一瞬间,便有一股洪荒之气扑面而来。

    阵纹扭曲颤动,如同活物,像是一只只饕餮的眼眸,在凝视着墨画,令人心中惊惧。

    这是墨画此前翻阅骨简时,不曾感受过的诡异的玄妙。

    似乎只有神识到了二十四纹,才能窥见这绝阵真实的面貌。

    「这阵法,真的就像是——活着的小饕餮」一般——」

    「而我要将这活物」一般的饕餮绝阵,刻在我的骸骨上,让它作为我的本命阵,助我结成金丹——」

    墨画怔忡良久,心中竟不由生出了一丝惧意。

    仿佛自己,是在意图将一个不可知,不可控的,且不得了的东西,「封存」在自己的骨骸之中,与自己性命相修。

    这种事究竟合不合乎修道的规范,墨画不太清楚。

    但他心中突然萌生了一股相当强烈的,在天道的眼皮子底下,进行「违法犯罪」的勾当的感觉。

    只是这股感觉,片刻之后又消失了。

    因为墨画「犯罪」太多了,已经有点麻木了。

    这种「犯罪感」,已经刺激不到他了。

    更何况,他为了结丹,为了学这副绝阵,付出了太多的时间和努力,踏平了太多坎坷和挫折,十分辛苦,绝不可能事到临头,因为觉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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