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揭开帛书法的神秘面纱 (第2/3页)
秦铭道:「初代祖师搭建此法大框架时,有人考虑更多的是活得长久,有人希冀渡过注定的死劫。而后,更是加入诸多细节元素,向着融汇所有法进军,统驭诸路,要著无上经书。」
旁边,老炉静观,发现小秦居然在和银发女子认真探讨,并非乱语。
它有种错觉,孩子究竟是长大了。
会长道:「我在这篇经义中,发现绝世篇章被改头换面,至高手段内蕴其间,但主体风格,却是偏向保守、暮气沉沉,有些经义段落的运转,缺失了应有的霸道,我似看到几个风烛飘摇者的悲叹,看似大洒脱,要谱写无上经义,其实缺乏了某种勇决。」
秦铭霍地抬头,会长这样的领悟,让他心头都有些无法宁静。
这是什么级数的理解?窥探到帛书背后的母经,还能感受到创法者的迟暮,这是何等的惊人。
显而易见,顶级悟性,过人的超凡素养,辉煌一世的底蕴积累,缺一不可,不然会长做不到这一步。
若是如此,秦铭觉得,自己以前的猜测成真。
他开口道:「只因初代祖师,本是临时拼凑的草台班子。有些人已到了晚年,纵有夕阳晚照之盛景,奈何时光无多,不过醉梦一场,一时指点江山。酒醒后,终究要直面现实,各奔前路。」
会长的双眼由清澈到深邃,认真思忖,道:「这就能够理解了,有的迟暮者已经在为死后做准备。」
秦铭点头,道:「寿尽后,腐朽的精神火光熄灭,而那种人物生前的修为必然功参造化,最差也成就了金身,短时间很难腐朽。再加上一旦被埋在灵蕴惊人山河秘窍中,可驻世很久,而肉身本能牢记生前的功法路线,微妙的共振,以及滋养,福泽二世或许并不是说说而已。」
老炉有些出神,铭子不是在胡说,竟然真的能接住银发女子的问题,在那里探究妙法,委实离谱。
会长回首,望向空明如谪仙般的秦铭,道:「创法的初衷有问题,最初就是在为死后准备,你是什么情况?」
「你觉得呢?」秦铭面色淡然。
会长道:「这是给尸体练的功法,所以,你曾是一个死人?」
秦铭负手而立,望向夜空,道:「帛书法的背后,不止一种母经,亦蕴含当世长生之意,并非真正的死人功法。老前辈们虽然迟暮了,各自的心态不同,但也不意味着放弃了今生,此经亦蕴含有新生之意,不一定非要死后,福泽下一世。那样便是成功,也只算是另类的复活,而非当世更有意义的枯木抽新芽。」
老炉很安静,没去打扰,觉得铭子真是可以,能与刚复苏的大人物论经,并非虚张声势。
会长沉思后,道:「若是按照死人功法练,金缕玉衣纹理会在精神之火熄灭后,覆盖全身,静待来生,究竟能否成功,还很难说。」
她接着道:「带着迟暮神韵的经义中,确实也有一股勃勃生机,较为隐晦。那像是一株天藤,从此端跨到彼端,蔓延过去,犹若逾越了一道生死天堑,得见新生,很不简单。
我仿佛看到了熟悉的手法,疑似故人之真经。」
她神情恍惚,这其实超越了她现在的纯阳意识的认知范围,某种敏锐的本能在复苏,让她久久出神。
好半晌,她才恢复过来。
会长自语道:「似曾相识燕归来。」
她抬头道:「有些母经,我感觉极其稀珍,纵然在久远的过去,也很难寻到,更不要说将几种拼凑在一起。」
秦铭道:「如果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些老家伙撇弃了成见,为了活下去,最后相约,在偏远之地碰头,晚年时光,交换彼此的驻世心得,或许就能说得通了。」
甚至,几位「黄昏有约」的散修,有意在这片地界播撒下种子,有人可能还想回来看一看成果不成?
难道有人觉得,自己能福泽二世,还有来生?
或者,有人心存执念,强烈不甘,自己做不到驻世不死,彻底没了希望,希冀后世人蹚一蹚这条粗糙的路?
秦铭说完猜想,便询问会长所看出的几种母经,各自都有何特异之处。
他与会长论经,想了解帛书法的「过往」,探寻前世今生,才能更好的领悟与全面解析此篇经义。
「只是感觉熟悉,无法追溯。」会长摇头。
她认真回思后,道:「其中一种母经,应是身如黑洞,纵然死去,肉体也能在一定的时间内照旧吸收神异物质,这可确保福泽下一世身。」
她认为,这一篇母经很重要,不比早先谈论的长生特质差。
秦铭意识到,会长是座「宝藏」,随着她初长成,应该会回忆起更多的妙法,到时候说不定可以论述某些母经。
估摸着,那样的母经,前生的来历恐怕大得吓人。
秦铭不指望她通晓经义,只要能够依据传闻,指出大致方向,以及需要的注意事项等,那就足够了。
毕竟,他练成帛书法,也算是强行贯通了这条路。
会长看向秦铭,目光泛起灿灿涟漪,交织出神秘符号,道:「那么,你是谁?」
「你的主上。」秦铭镇定而又从容地说道。
小院一侧,老炉的铭纹亮起,心说:铭子,你可真勇,若是向古代追溯时光八千载,你敢这样说话,必然会被按着族谱点名。
果然,纵然白纸未染墨,会长也不是没有情绪波动,黛眉微挑,清澈目光斜睨,看向前方的男子。
秦铭道:「怎么,不愿赌服输?」
随后,他又温和地笑了,道:「我不束缚你,给予你广阔的天空,任你遨游,不上枷锁,你可以称我为「主上道友」,平日尽可论道。」
秦铭觉得,守着这样的底蕴与宝藏,如果彻底禁锢了她,那实在是一种巨大的损失,因此并不想对她过度压制。
在老炉吃惊的目光中,会长点头,道:「好。」
这时,红松鼠、语雀、雷霆王鸟都回来了,听到了两人论经的片段,虽然听不懂,但是都感觉这女子非常厉害。
会长道:「你说自己独自练成此法,你是古代死而复生之人吗?」
随后,她目光灿灿,道:「难道说,你便是当年的初代之一,已经是死人。散功后,福泽肉身,今世又回来了,开始重修?」
霎时间,院墙上,语雀、红松鼠他们面面相觑,山主这么非凡,难道说,真的有莫大的根脚不成?
秦铭坦然相告,道:「不,我是当世人,你想多了。」
会长眼中神秘符号交织闪烁,灵光流转间,仿佛要照耀出秦铭的前世过往种种,道:「你曾濒临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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